“大哥天资过人,这奇门五转定然难不倒大哥。”
不知为何,赵明对张无忌有一种迷之自信。
“你倒是信得过我的能力!”张无忌看着这位小老弟,笑了笑。
“咱们在这岛上待了这么久,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赵明实在是呆不下去,这些天光吃鱼虾,他现在看到鱼都要吐出来。
“还有些事情要办。”张无忌转身看着桃花岛布局,“这个岛已经很久没人来,但是保不齐会有其他人过来,在走之前重新布置一下桃花岛上面的五行大转阵法。”
“大哥你连这些东西都懂!?”赵明新奇道。
“我懂得多着呢。”
张无忌将手中的书一卷,敲在赵明的脑门上,“跟我过来布阵!”
“别总敲我的头。”
赵明揉了揉脑袋,嘀咕着跟上张无忌去。
张无忌一边指挥赵明,一边自己动手,将桃花岛上面的桃树进行了一番修理,又是将破坏阵法的桃树进行移植,又是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将桃花岛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了任何问题。
赵明看着这桃花岛的阵法,却是有些生疑,“这和咱们之前来的时候,也没什么不同嘛!”
“你确定?”张无忌轻轻勾起一抹笑,“不如你自己进去体会一下。”
“试试就试试!”
赵明心想,就算是有事情,张无忌也会把他领出来,不会有事的。
迈步便是进入了桃花岛之中,向着庭院处走去。
谁知道好像撞了邪一般,七扭八扭,转来转去,就是走不出去这个桃树组成的大阵!
“可恶,一群桃树,难不成还真的这么邪门?”
赵明脚下用上轻功,正是韦一笑传给他的飞絮轻烟功,速度加快,朝准一个方向猛冲,就不相信冲不出去。
若是能够在天空之上向下观望,就可以看到,赵明一直在桃花阵中来回打转,根本走不进去里面部分。
“下面走不了,那就试试上面!”
赵明便是想要跃起到桃树上面去观望,刚一起身,就是被周围的桃树枝丫困住,走又走不出去,当真是欲哭无泪了。
“大哥,我错了。”
赵明见状,果断认怂,“你这阵法的确是厉害,我走不出去。”
张无忌早就料到,便是给赵明指示,“向左走十步左右,再向右走百步!”
......
赵明根据张无忌指引,他说怎么走就怎么走,终于眼前视线开阔,再次看到了张无忌。
“怎么样,贤弟?这下相信了吧。”
赵明对张无忌这副样子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他算是发现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张无忌很喜欢捉弄自己。
想要看到我一脸沮丧的样子?不可能!
张无忌也是没有过多的打趣赵明,便是说道,“好了,别郁闷了,咱们上船回去吧!”
一边说着,一边揽着赵明的肩膀,“大哥请你喝酒吃肉。”
赵明的肩膀被张无忌紧紧的箍住,一时间脸色通红,甚至忘了和张无忌回话。
只是蒙蒙的跟着张无忌上了船。
“大~大哥!其实你可以松开我的。”
赵明脸色有些羞红,却又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张无忌解释才好。
“哈哈。”
张无忌却也没有在意这许多,随手松开了赵明的肩膀。
感觉到张无忌的手离开自己的肩膀,赵明只觉心中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似乎只想要张无忌在抱一抱她...
不提赵明此时的感觉,张无忌双手运劲,将船推入水中,扬起船帆,便是和赵明坐上船。
“今番你我二人在这个岛上得到了黄药师前辈的传承,也算是偶然,当要不愧黄药师之名才是。”
张无忌学到的不止是奇门五术,更有黄药师的得意之作二十八宿大阵以及迷魂阵、八卦阵等诸多阵法,若是能够加以改良,运用到战场之上,当能发挥奇效!
推翻元廷统治,指日可待!
赵明看着桃花岛逐渐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心中一阵莫名的惆怅,不知何时才能回到岛上来?
“贤弟,你得到了桃花岛玄功虽好,却是不能冒进,玄门心法,讲究水到渠成,道法自然,诸如落英神剑掌和劈空掌等难练的功夫,更是如此。”
“尤其是劈空掌,练法尤为古怪,一招不慎,可能双手尽废。”
张无忌在船上为赵明讲解着其中要害问题,生怕她为了练功不顾内力深浅。
“大哥悉心教导,小弟定然谨慎行事。”
赵明掏出一直带在身上的秘籍,递给张无忌,“小弟已经将上面的功夫全数记下,又不忍毁去原稿,想来只有交给大哥了。”
张无忌接过秘籍,并未推辞,这种东西带在赵明身边,的确是很危险。
“好了,这下小弟就放心了。”
赵明拍了拍手掌,高兴道,“在这船上倒也算是无趣,倒不如大哥指点小弟一招半式?”
“那就来吧!”
张无忌欣然答应两人便是在这船上交手过招,打发无趣的时光。
......
灭绝师太带着几个弟子,一路来到昆仑山的连环庄,看到府外门上挂着白布,心中生疑。
“这府上莫非出了什么事情?”
“敏君,过去叫门。”
“是,师父。”
丁敏君走上前去拍门,“有人在吗?”
没一会儿,一个长相英俊、身着白衣的男子打开门,“在下卫壁,敢问诸位是?”
“我们是峨嵋派的,前来找连环庄庄主武烈商讨共伐明教之事。”
丁敏君言简意赅的讲明一切。
“原来是峨嵋派的高人,在下这就去通知师父。”
卫壁不敢怠慢,连忙回去通知武烈。
武烈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庄主,哪里敢怠慢了灭绝师太,听到消息之后便是连忙出来迎接。
除了身旁的卫壁,还有一个身形苗条、长相颇为貌美的妙龄女子,正是他的独女武青婴。
“连环庄庄主武烈,见过灭绝师太!”
“武庄主客气了,贫尼受之有愧。”灭绝师太推辞一下,这才问出心中疑惑。
“敢问为何贵庄身穿缟素,庄上何人故去?贫尼也好祭拜一二。”
“回师太,是...是我大哥朱长龄!”武烈凄惨的哭道。
......
兄弟们,祸不单行,我特么发烧了...还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