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师妹和老十八根据大师兄最后出现的身影找到了这座府邸,敏锐的听力让他们听到一个女人的哀求声。
“大师兄在里面,我们进去。”
随后两人就看见一群人围在柴房外面,里面传来的声音越听越是耳熟,连忙挤开人群冲了进去。
进去就看见大师兄将一个婴儿提在手中,随手就要捏死。
小师妹连忙冲上去把婴儿抢过来抱在怀中:“大师兄你这是干什么啊!四师姐再有错,跟孩子有什么关系,孩子是无辜。”
“是啊!大师兄,你看这孩子瘦成什么样了,肯定没少受苦,她难道就想来人世间受苦吗?”
李恒仁平复了一下心情,刚才确实被气的有些冲动。
“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改变,老四你带着孩子跟我回宗吧!”
“谢谢大师兄,谢谢大师兄。”吴秀玲见大师兄松口,连忙磕头感谢。
李恒仁转头看向门外的人,眼色冷了几分,一步步走到柴房外,一字一句的道:“我师妹,我怎么处理那是我们宗门内部的事,但外人敢欺负她,我不允许。”
“我也不杀你全家,灭你满门,你们怎么对我师妹的,我就怎么对你们,这很公平吧?”
一群人自然不傻,看的出这些人不简单,不是一直给吴秀玲下毒,他们整个府的人都不是那女人的对手。
“你别乱来啊!小心我们报官,这贱人咎由自取,要怪就怪她不该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李恒仁笑了:“呵呵……报官,贱人?你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既然如此,你们是选择死了?这可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我们走~”
根本不给对方继续说话的机会,李恒仁带着人就离开了,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出了城,朝下一个目的地而去。
“老夫人,他们不会晚上来报复我们吧?”一名丫鬟有些害怕地问道。
“哼~江湖路莽罢了,就那贱人的样,她的门派也好不到哪里去!”老妇人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不用怕,只要有我在,他们不敢怎么样。”
“可是……”丫鬟还是有些担心。
“没什么好可是的,这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我们越软弱,他们就会越嚣张。”
妇人安慰道:“放心吧,等会我再让管家请十几镖师,量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嗯,希望如此。”丫鬟点了点头,但心中仍然有些不安。
出城后,李恒仁给吴秀玲输入一丝灵力,助她恢复伤势,同时排除体内的毒素。
吴秀玲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红润。
“谢谢大师兄~”
“没用的废物,被人下毒了都不知道,为一个男人你丢尽了我们恒仁宗的脸面,这事咱们回宗再慢慢算。”
“过两天你和我一起,去杀了那些人。”
见吴秀玲欲言又止,李恒仁当场暴怒:“你还想着那个畜生?既然你这么喜欢犯贱,我成全你,从此以后,你我再无师门情谊,我以宗主的名义,将你逐……”
吴秀玲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师兄您误会了,我只是不想他死的那么轻松罢了!”
随即眼神阴狠了几分:“我受的苦,我要让他十倍,百倍的偿还。”
李恒仁很是满意:“起来吧!放心,我怎么可能让他死的那么轻松。”
三天后的深夜,两人从三百多里外回到了那座府邸。
他们走进一间屋子,毫不客气地将一名正在熟睡中的青年从床上提了起来。
青年被突然惊醒,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他不明白这两个陌生人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
但当他看清其中一人时,脸上的惊恐瞬间转化为愤怒:“贱人,你怎么还没死?”
吴秀玲摇了摇头,有些悲哀:“我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才看上了你这样的畜生?”
“我对你没有夫妻之情,好歹也有救命之恩吧!”
“你是怎么对我的?”
李恒仁懒得听他们的废话,提起人就走了出去。
“这个家丁打过我~”
手起头落。
“这几个丫鬟羞辱过我。”
手起头落。
李恒仁根本不废话,他才不管你无不无辜,因为他们的主人已经替他们做了决定。
一路杀到老夫人房间,一脚将门踹开,走了进去。
李恒仁戏谑的说道:“老东西,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抓住,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老四,去把另一个老东西和这家伙的小妾子女全部抓过来,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嘛!”
“你要干什么?来人,来人啊!”中年妇人顿时就慌了,拼命的大喊。
李恒仁冷笑一声坐在了椅子上:“别喊了,你的人都已经在路上等你了。”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杀人是犯法,你可别乱来啊!”
“犯法,你要是知道法,就不会要杀我师妹,要是知道法,你就不会连你亲孙女都不放过,法?你眼里还有法吗?”
“你眼里都没法,凭什么要求我守法?既然法解决不了问题,那就用武力解决,让你下辈子守法。”
转头看向瘫坐在地的青年:“杀了她我可以饶你一命。”
青年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向后退缩,同时发出凄厉的叫声:“不不不,这不可能!她说自己自幼无父无母,四处漂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家人?”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你肯定是她的旧情人,对吧?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充满了怨恨和愤怒。
李恒仁站起身来,抬起脚用力踩下去,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青年的一条腿瞬间骨折变形。
“啊……”青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断腿处,鲜血从手指间渗出,染红了地面。
一旁的妇人看到这一幕,心疼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扑向青年,试图安慰他,但却被李恒仁一脚踢开。
“龌龊的人,龌龊的思想。我是她的大师兄,明白了吗?”李恒仁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然而,青年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依然恶狠狠地盯着他。“哼,大师兄又怎样?谁知道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他嘶声道。
李恒仁的眼神变得越发冷漠,他缓缓蹲下身子,直视着青年的眼睛。“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他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杀意。
感受到了来自李恒仁身上的压力,青年更加疯狂:“有种就杀了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恒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不屑。“杀你?那太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