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赐老脸一红,连忙挺直腰板。
“靖哥教训的是!我这就去练!绝不给你丢人!”
说完,转身就要跑。
但刚跑两步,就又扭头回来了。
“对了靖哥!我记得咱们营的名号还没定吧?我最擅长这个了!”
“哦?”
陈靖之眉头微挑,突然来了几分兴趣。
“你想了个什么名?”
“咱们是赵将军直属的骑兵!又是新立的营头!名号一定要响亮!要霸气!正所谓军中之骑,所向披靡!干脆就叫——军骑营!”
陈靖之:“……”
“欸?靖哥你为什么不说话?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去了!”
陈靖之忍无可忍,抬腿一脚就踹在这货的屁股上。
“你特么自己去军妓营报到吧!”
“哎呦!靖哥我错了!”
一场短暂的闹剧过后,骑兵新营的名号,终于被陈靖之拍板确定了下来,并上报给了镇北将军府——“骠骑营”!
而陈靖之的官职。
也理所应当的从宁远校尉,变成了骠骑校尉。
虽然同是正七品武官,但含金量可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上任仅仅第二天,陈靖之就开始紧锣密鼓地操练了起来,但这操练的重点,却让其他几个营的骑兵一阵笑话。
他不但不重视骑射技艺的打磨。
反而将大量时间用于练习列队!
要求骑兵们控制战马,肩并着肩,腿挨着腿。
排成极其紧密的、如同城墙一般的横队。
然后在统一的号令下,进行整体推进。
这算哪门子骑兵战法?
“哈哈!这骠骑校尉是把骑兵当步兵使了!”
“笑死!指望这么一堵墙去撞胡人骑兵?”
“说的是啊!这怕不是要被人家放风筝射成筛子!”
嘲讽之声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就连闻讯赶来观看的赵韵都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