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找到陈靖之想要提醒。
但她刚开口没几句,就被陈靖之给顶了回来。
“赵兄所言,我岂能不知?然我欲练一新法,专破胡骑惯用之游击袭扰,其中关窍,一时难以尽述,赵兄若信我,不妨拭目以待。”
“你!”
赵韵有些气急。
眼看自己劝不动陈靖之。
立刻就跑到镇北将军府告起了他的状。
但赵放闻言却是捋着胡子。
轻笑着摇了摇头。
“呵呵,就为了这事,你特地来找为父啊?”
“父帅!这可不是小事!”
赵韵见状,语气愈发急迫。
“我们好不容易才多了五百骑兵,按照他这个战法,碰到胡人是会吃大亏的!到时候岂不白白折损我军精锐?”
“嗯?韵儿?你之前不是挺看好他的吗?”赵放眉头一挑。
“一码归一码啊!父帅!”
赵韵感觉自己都快晕过去了。
“他还能有我懂骑兵吗?实在不行!让我帮他练几个月!”
“不必了。”
赵放摇了摇头。
“他这个战法是事先征得我同意的,不仅如此,一个月后,他还要趁着冬季到来,胡人大意之时,主动出击,以此检验战法是否可行。”
“什么?”
赵韵大惊。
难怪骠骑营的人马那么听话。
原来是赵放亲自下达的命令。
“可是……”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
却被赵放轻轻摆手堵了回去。
“不用说了,试试也无妨,若真能克制胡人骑兵,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