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骑营驻地,秦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几个心腹被人斩首,脸色苍白如纸,却连出面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他毫不怀疑。
若非自己顶着中书令公子的名头。
此刻早已人头不保!
直到那赵放的亲兵离去许久。
秦朗的手指仍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但眼神中却爆发出一股更深的屈辱和怨毒。
他秦家在襄州多年的苦心经营。
竟在一日之间,被这老匹夫连根拔起!
“老匹夫!安敢如此!”
秦朗猛地走向案几,奋笔疾书。
“我秦家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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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哥!靖哥!”
襄州城南,新划定的骑兵营地,陈靖之正与几名刚刚任命的队正交谈,熟悉彼此的情况,李兴赐却突然兴冲冲地跑过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听说了吗?秦朗那厮倒大霉了!”
“他手下那帮狗腿子,今天被砍了一大串!”
“现在那混蛋估计正躲在营房里哭呢!”
“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但陈靖之闻言。
却只是送走了几位队正。
脸上并无多少喜色。
“靖哥,你不高兴吗?那混蛋可是差点把你给害惨了!”
李兴赐见状十分不解。
陈靖之抬头看了他一眼,回答道。
“今日砍了他几个爪牙,不过伤其皮毛而已,现在这梁子是越结越深了,可他秦朗还是当朝中书令的儿子,真正的根源未除,又有何可高兴的?”
李兴赐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挠了挠头,讪讪道:“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哦……”
“别整天只顾着打听这些。”
陈靖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转为严肃。
“虽说你和邈元现在是我的亲卫,但将来能否更进一步,终究要靠你们自己,尤其是骑术、刀枪、箭法,一样都不可松懈!你看看邈元,一到营地就去找老卒请教骑术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