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此刻还是着急劝阻:
“赵公子!你醒醒!本官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赵明德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冷酷地收割着一条又一条性命,手法干净利落,就像在完成一项早已演练过千百次的任务。
当最后一名近战的衙役倒下时,整个县衙前院已是一片血海。
幸存的弓箭手们惊恐地后退,手中的弓弩不住颤抖。
赵明德站在尸堆中央,缓缓转头看向县令。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再也找不到半点往日的影子,
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而在赵家祠堂,老祖的神识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老祖枯瘦的手指在血玉令牌上轻轻一划,令牌上的裂纹骤然扩散,几乎要彻底碎裂。
他眼中寒光一闪,神识如利刃般刺入赵明德的识海,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
“杀县令,灭口。”
赵明德浑身一震,眼中血光暴涨,周身血雾骤然沸腾。
他的身体已濒临崩溃,皮肤下的血纹如同活物般蠕动,血管暴突,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但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痛苦,目光冰冷地锁定了瘫软在太师椅上的县令。
“赵、赵公子。。。。。。”县令面如死灰,声音颤抖,“你。。。。。。你冷静。。。。。。”
赵明德没有回答,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逼近县令。他的五指成爪,直取县令咽喉!
就在赵明德染血的手爪即将撕裂县令咽喉的刹那,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闪现!
“铛。”
一柄鎏金错银的短戟横空出世,戟刃与利爪相撞迸出刺目火花。
赵明德被震得连退七步,每步都在青石板上踏出寸许深的裂痕。
“暗。。。暗卫大人?!”
县令瘫软在地,声音因狂喜而变调。
来人一袭玄色劲装,腰间悬着鎏金鱼符。
正是朝廷三品带刀暗卫的标识。他面上覆着半张铁质面具,露出的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冷硬。
“本官奉皇命监察青州三年。”
暗卫的声音像淬了冰,“赵公子今日的表演,当真精彩。”
赵家祠堂内,老祖“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神识反噬!他做梦都没想到,县令身边竟藏着皇城司的暗卫!
暗卫突然甩出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的“察”字在阳光下泛着血光:
“赵明德!你可知这枚血鉴令专克什么功法?”
赵明德对暗卫的质问置若罔闻,血红的双眼毫无波动。尽管老祖的神识已被震退,但最后的杀戮指令早已深深刻入他的骨髓。
“轰。”
赵明德双足猛踏地面,青石地板瞬间龟裂。
他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扑向暗卫,十指如钩直取咽喉!
暗卫冷哼一声,手中血鉴令骤然亮起刺目红光。
令牌上的“察”字凌空浮现,化作一道血色牢笼当头罩下。
“锁!”
赵明德的攻势顿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