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县令瘫坐在太师椅上,面如死灰,“这分明是传说中的。。。。。。血煞魔体!”
而在赵家祠堂,老祖通过神识“看”着这一切,枯瘦的手指缓缓抚过血玉令牌。
令牌上赵明德的心头血正在沸腾,映得他嘴角那抹冷笑格外狰狞。。。。。。
“乖孙儿。。。。。。”
老祖轻声呢喃,“就让县令亲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魔教余孽。。。。。。”
老祖凝视着血玉令牌中翻腾的心头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曾几何时,赵明德还是那个会趴在他膝头,缠着他讲江湖故事的孩童。
那时无论这孩子犯了什么错。
打碎传家玉器、偷学禁术、甚至失手打死仆人。
他都一笑置之,最多不过轻斥几句。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老祖枯瘦的手指抚过令牌上的裂痕。
或许是那次带他去青龙渡验货,让他见识了盐铁走私的暴利;
又或是他十五岁那年,亲眼看着自己这个祖父活剥了一个叛徒的人皮。。。。。。
老祖突然冷笑一声,指节猛地收紧。令牌中的心头血剧烈沸腾起来,映得他脸上皱纹如沟壑般深邃。
“既然你敢背叛血脉,就别怪祖父心狠。”
他的神识清晰看到县衙内的景象。
赵明德浑身血纹暴涨,正在无差别攻击所有活物。
县令瘫软在太师椅上,裤裆已经湿透。
这正是老祖要的效果:
让朝廷亲眼见证“赵家嫡孙入魔”,而真正的赵家却能撇清干系。
“去吧,乖孙儿。”
老祖对着令牌轻吹一口气,“用你这条命,替赵家挣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他指尖突然发力,令牌“咔嚓”裂开一道细缝。
赵明德突然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周身血纹骤然迸发出刺目的红光。
最近的衙役举刀劈来,却见赵明德不闪不避,任由钢刀砍在肩上。。。
“铛!”
刀刃竟如斩中铁石,应声断裂。
那衙役还未来得及惊骇,就被赵明德一把掐住喉咙。
“住手!赵公子!现在停手还有活路!”
县令瘫在太师椅上嘶声喊道,声音已经变了调。
但赵明德充耳不闻,五指一收。
“咔嚓!”
颈骨断裂的脆响在县衙内格外刺耳。
他随手将尸体扔开,转身看向下一个目标,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堆死物。
弓箭手的箭矢如雨般射来,却在触及他周身血雾时纷纷坠落。
赵明德身形如鬼魅,眨眼间就出现在第二名衙役面前,一掌拍在那人天灵盖上。
“噗!”
红白之物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