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抬头时,脸上的笑容已完全消失:
“赵公子,你好大的胆子!”
“赵公子。。。。。。”
县令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可知这账册里写的是什么?”
赵明德还未察觉异样,仍自信满满地笑道:
“自然是赵家这些年走私盐铁、贿赂官员的罪证。大人只要以此为由,定能让赵家。”
“放肆!”
县令突然暴喝一声,猛地拍案而起,
“到了此刻,你还敢欺瞒本官?!”
他一挥手,两侧屏风后瞬间冲出十余名带刀衙役,将赵明德团团围住。
赵明德彻底懵了:
“大人?这是何意?”
县令冷笑一声,将账册重重摔在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
赵明德慌忙捡起账册,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这不可能!这不是我带来的账册!有人调包!”
县令目光森冷:
“调包?那这些笔迹,你可认得?”
赵明德低头细看,顿时如坠冰窟。这字迹,竟与他的笔迹一模一样!
“本官原以为你只是揭发赵家走私,没想到你竟连勾结魔教这等大罪都敢隐瞒!”
“来人!”
县令厉声喝道,“给我拿下这个魔教余孽!”
赵明德还想辩解,却突然感到丹田一阵剧痛。
血煞功的气息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他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皮肤下浮现出奇特的血纹。
“果然练了魔功!”县令厉声后退,“快!斩妖除魔!”
十余名带刀衙役齐声暴喝,雪亮的刀刃织成一张寒光凛冽的网,朝着赵明德当头罩下。
赵明德瞳孔骤缩,本能地抬手格挡。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衙役们惊恐地发现,他们的钢刀砍在赵明德手臂上,竟像是劈中了精铁,刀刃崩出细密的缺口!
“这。。。。。。”
为首的衙役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赵明德反手一掌拍在胸口。
那人顿时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碎了三丈外的青砖照壁。
“嗬。。。。。。”
赵明德喉间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
他此刻浑身皮肤下都浮现出蛛网般的血纹,双目赤红如血,十指指甲不知何时已暴涨三寸,泛着森冷寒光。
县令脸色惨白,踉跄后退:
“果然是魔教妖人!放箭!快放箭!”
檐下的弓箭手立刻松开弓弦,十余支破甲箭带着凄厉尖啸射向赵明德。
却见他不躲不闪,周身突然腾起一层血雾,箭矢触及血雾的瞬间,竟如同撞上无形屏障,纷纷折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