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竟出奇的平静。 赵时雨和平秋守着神像许久,除了偶尔给香炉添香,便只是坐在木凳上看似闲散地闲聊,实则目光始终锁着祠堂外的动静。 客栈老板来过一次,端着一壶热茶放下时,眼神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见二人毫无异样,便笑着离开,没多说一个字。 “这老东西倒沉得住气,装得跟没事人似的。”平秋盯着老板离去的背影,低声道。 “她在等祭典那天。”赵时雨的手摩挲着引魂扣。 这一天,无风无雨,连小雅的怨气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古镇安静得诡异。 直到夜幕降临,两人换班时,看见外面的海棠花竟然开了。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幽光。 第三天的晨雾比往日更浓,像化不开的墨汁裹着整个古镇,赵时雨是被鼻腔里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