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本官这块令牌,你先拿着。”
令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正面刻着“青州县正堂”四个大字,背面则是“如县令亲临”的篆文。
“持此令者,可调动三班衙役。”
县令将令牌递来,指尖在交接时微微用力,
“若赵家当真不识抬举。。。。。。楚秀才知道该怎么做。”
楚云舟接过令牌,只觉入手冰凉沉重。
他心知肚明,这哪里是什么保障?
分明是催命符!
县令这是要逼他在御史到来前,将事情闹大。
届时无论结果如何,他楚云舟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赵家若服软,记恨的是他;
若反抗,背锅的也是他。
“学生明白。”
他将令牌收入袖中,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定不负县尊所托。”
转身离去时,楚云舟的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着令牌。
文心玉册忽然传来警示:
【县令令牌暗藏追踪术】
踏出二堂门槛时,身后传来县令意味深长的叮嘱:
“楚秀才,本官等着你的好消息。”
檐角铜铃无风自动,惊起一群寒鸦。
楚云舟的身影刚消失在县衙大门外,县令脸上的笑容便渐渐冷了下来。
他转身回到案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大人,您这是。。。。。。”陈书吏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县令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
“本官在下一盘棋。”
他啜了一口茶,眼中精光闪动,
“这楚云舟若真是个聪明人,就该明白令牌不是那么好用的。”
窗外,夕阳将县衙的飞檐染成血色。
县令的目光投向赵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家这些年,确实太过跋扈了。”
他放下茶盏,从袖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球。
球体内,隐约可见一个光点正在移动。
正是他暗中施加在令牌上的追踪术法。
“本官倒要看看,”
县令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这楚云舟究竟是真龙,还是条虫。”
此时,远在三条街外的楚云舟突然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