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寒双谷的路,从来只闻艰险,不见人踪。 两人从余邑策马疾驰至北境边关,不过数日光景,天地便已换了颜色。 周遭温度降至严寒,如坠冰窟,越往深处走,寒气便越是刺骨,马匹口鼻喷着白气,四肢打颤,再也无法前行半步。楚涣与秦倾阳只得弃马徒步,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入茫茫雪幕。 举目所及,只剩下纯白吞噬一切景色。 直到走到唐家所在的寒双谷,大雪已经没过楚涣大腿,每一步都像深陷沼泽,举步艰难。天地间只剩呼啸的风与漫无边际的雪,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与世隔绝。 两人双腿重若千斤。楚涣抬手死死挡住迎面刮来的寒风,狂风卷着冰渣打在脸颊上,火辣辣地疼,逼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这鬼地方……真能住人?!这种环境真的能粹炼出上等法器?”楚涣在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