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要么是来求和的,要么……是来挑衅的!无论如何,明日正旦大朝会,太极殿上,必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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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正之日,岁首伊始。
陈靖之一早便起身,换上了骠骑将军的朝服,宫门外早已是车马辚辚,冠盖云集,文武百官按品阶勋爵列队,气氛庄严肃穆。
寅时三刻,宫门洞开,钟鼓齐鸣。
百官依序缓步而入,经重重宫阙。
最终抵达举行大朝会的太极殿前广场。
丹陛之上,仪仗煊赫,禁卫森严。
繁琐而庄重的元正大朝仪轨依次进行。
一片鼓乐声中,桓虔登场。百官依序献上贺表,颂扬天子圣德,祈愿国泰民安。桓虔亦颁布敕令,赏赐群臣,彰显皇恩浩**。
随后便是四方使臣朝贺。
东海、林邑、扶南、吐谷浑等国的使节依次上前。
献上本国贡礼,表达对南楚的恭顺或友好。
桓虔一一含笑回应。
温言抚慰,展现南楚的大国气度与包容。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气氛热烈而和谐。
许多南楚官员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的表情,低声交谈间,都认为北夏使团在此刻前来,定然是因为申州惨败,被迫前来求和的。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揣测。
北夏会割让多少土地,赔偿多少金银牛马……
终于,轮到北夏使团。
原本有些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去。
在礼官的唱名声中,魏王赫连怿整理了一下衣冠,神色肃穆,步伐沉稳,领着副使及数名随从缓步登上太极殿。
“外臣赫连怿,奉大夏皇帝之命,恭祝南楚皇帝陛下正旦安康。”
桓虔高坐龙椅。
看着步步走近的赫连怿。
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
甚至特意侧头,对身旁的孙有德低声吩咐了一句。
孙有德会意,立刻高声喊道。
“宣,北夏郑王赫连悦,上殿觐见!”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随即许多人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这可是杀人诛心之举!
片刻后,一身北夏亲王盛装的赫连悦,在两名内侍的搀扶下畏畏缩缩地走上殿来,也不敢抬头,与气度沉稳的赫连怿形成了鲜明对比。
“六弟,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