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赶到骠骑营被暂时安置的营盘。
离得还远,便听到一阵喧哗吵闹之声传来。
只见营门处,李兴赐、陈邈元和几名队正带头,正在与一队申州甲士对峙,后面黑压压一片骠骑营将士,虽然衣甲残破,面带疲色,却个个情绪激动,跟着鼓噪。
“放我们出去!我们要见校尉!”
“凭什么关着我们?我们是功臣!不是囚犯!”
“谁知道你们把校尉怎样了?让开!”
看守营门的队正也是寸步不让。
尽管额头见汗,但依旧硬撑着表示。
“马将军有令!没有他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出营门!尔等休要喧哗!速速退回!”
双方虽都克制着没有动用兵器。
但推搡之间,火气越来越旺。
局势眼看就要失控。
“住手!”
马云骥见状。
猛地大喝一声。
与陈靖之纵马直闯入双方之间。
申州甲士见主将到来,如蒙大赦,连忙后退几步,主动让开了道路,而骠骑营将士一眼看到陈靖之,顿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是校尉!”
“太好了!校尉回来了!”
“靖哥!你没事吧?”
李兴赐和陈邈元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
紧张地上下打量着陈靖之。
李兴赐更是趁机凑近,快速低声说道:“靖哥放心,那两个人弟兄们轮流盯着呢,藏在伤兵里面,绝对没问题!”
陈靖之闻言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激动而疲惫的面孔。
心中一定,脸上反而露出些许轻松的笑意。
“本来还担心你们这几日歇得骨头软了,状态不行,如今听你们吵嚷起来中气这么足,看来马将军的伙食供应得不错,修养得挺好。”
他这略带戏谑的话让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
许多士卒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但稍作寒暄过后。
陈靖之面色陡然一肃。
“骠骑营将士听令!”
“吼!”
所有人下意识地挺直腰杆。
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即刻列队!清点人数!检查兵甲战马!即刻准备好饭食!一个时辰后!随我出城袭营!痛击胡狗!”
“是!出城袭营!痛击胡狗!”
没有疑问,没有犹豫。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