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
旁边的士卒这才如梦初醒。
立刻飞奔着去操办。
很快就将东西找来了。
陈靖之亲自动手,将大量绿豆粉和草木灰、炭末倒入一个空木桶中,注入凉水,再用一根长棍奋力搅拌,制成了一大桶粘稠的悬浊液。
随后让几个士卒帮忙按住马匹。
用力掰开它的嘴巴,强行灌了下去。
“呕——!”
然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这匹黑云就上吐下泻了起来,场面一片狼藉,但这马还真就恢复了些许精神,呼吸也平缓了许多,被闻讯赶来的兽医立刻接手过去。
岳羽见状大喜。
“陈校尉!岳某感激不尽!”
但陈靖之却是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岳兄不必客气。”
而这时,裁判官也小跑着登上观战台,将情况低声禀报给赵放,赵放静静地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不可察地轻轻叹了口气。
“岳家那小子,勇则勇矣,还是太年轻,太耿直了……”
随即,他微微颔首。
裁判官如蒙大赦,立刻高声宣布。
“岳羽意外坠马重伤,无力再战!”
“按选拔规则,胜者——宁远校尉,陈靖之!”
预想中的欢呼并未出现,场下依旧是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这结果虽合乎规矩,但过程实在令人难以信服,甚至充满疑云。
无数道目光落在陈靖之身上,充满了审视。
而陈靖之心中也无多少喜悦,只觉得异常憋屈。
选拔草草收场。
不多时,校场上数万人陆续散去。
但陈靖之还没来得及卸下身上的铠甲。
一名赵放的亲兵便已到来。
“陈校尉,镇北将军召见,岳队正也在。”
………………………………
镇北将军府,一间静室之内。
陈靖之刚进来,就看到了端坐在主位上的赵放。
“卑职陈靖之,参见将军!”
“免礼。”赵放轻笑着摆了摆手。
恰在此时,经过初步救治,但脸色依旧苍白的岳羽被人抬了进来,赵放见状也不拘礼,直接让他靠坐在一张椅子上。
“不必起身,伤势如何了?”
“回伯父,医官说肺腑受了些震**,需静养月余,无甚大碍。”
听到“伯父”这个称呼。
陈靖之不由得神色一凝。
看来岳家与赵家关系匪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