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宁远戍这个名字,陈靖之总觉得有点耳熟,回想起来后顿感心头一跳,这特么不就是万安戍西边的那个戍所吗?
为了保护那里的百姓。
高烈把原本调来转运的五百屯田兵都给放回去了。
没想到还是被攻破了!
那下一个遭殃的岂不是……
“看来你也反应过来了,下一个遭殃的指不定就是你们万安戍。”
高烈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随州城那边倒是增派了不少援兵过来,我镇北边军的甲士也不怵与胡人野战,但架不住那些胡狗滑溜,打得了就打,打不了就跑啊!”
“再这么下去!搞不好随州和襄州的联系都要被切断了!”
“陈小子!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陈靖之闻言陷入了沉思。
对付这些胡人。
光是靠步卒反击是不够的。
人家吃过一次亏就不会再跟你硬碰硬了。
而高烈看着他迟迟没有回应的样子,倒也没有感到什么失望,毕竟他只是抱着碰运气的心态问问而已。
“想不出办法也没事,我其实是准备调你们万安营去宁远……”
“将军!咱们一共有几匹马?”
高烈本是想说调万安营前去宁远戍重建军寨。
防止胡人进一步扩大袭扰范围。
却没想到陈靖之突然问起了马匹的事情。
“额……城中传讯所用的驿马,再加上你我各一匹,总共才八匹马,你总不会想带着这八匹马去跟胡人硬碰硬吧?”
看着陈靖之嘴角那意味深长的微笑。
高烈感觉自己有些不确定了。
“不会……吧?”
“那将军以为是可还是不可呢?”
“不可!万万不可!”
一道急切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陈靖之回头一看,竟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轻军士,而且看相貌还与高烈有七八分相似。
果然,高烈闻言立马瞪了他一眼。
“高忠!老子还没放话呢!你急个什么?”
“父亲!这人侥幸立功就不知天高地厚!这八匹马是我部仅有的家底!胡人动辄上百骑!一旦被他折了进去!岂不是连传讯都成问题?到时候我唐城危矣!万万不可听信与他呀!”
说完,高忠愤愤不平地盯着陈靖之。
仿佛对他有着极大的意见。
这就让陈靖之感到十分腻歪了。
我……得罪过他?
不会吧?
咱俩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