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是唐城县的最高军事指挥机构。
这段时间以来,北夏胡骑在唐城县境内四处劫掠、袭扰粮道,以至于不管是吏员,还是传令兵,全都是脚步匆匆的样子。
高烈本人也好不到哪去。
当陈靖之见到他时。
他正坐在主位上,一身戎装未解。
脸上满是肉眼可见的疲惫。
“陈小子你来了,这段时间休整得如何?”
“回将军,我万安营上下每日操练,不敢懈怠,随时听候将军差遣!”
陈靖之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高烈听后,脸上总算挤出了一点笑容。
“好!精神!先告诉你个好消息,镇北将军府的公文发下来了,岳彬那厮被打发到随州城管后勤去了,算是去了咱们的一块心病。”
“就这么被打发走了?”
陈靖之惊喜之余,也是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说好的岳家脸面大呢。
咋这说调走就调走了?
“谁叫这厮仗着岳家的名声,在外面四处得罪人,搞得人厌狗嫌,要不是看在他爹和几个哥哥都为国捐躯的份上,早就被赵将军踢出镇北边军了!”
高烈撇了撇嘴。
对岳彬的不屑之色溢于言表。
“对了,还有一个好消息,崔参军派人核实了你们万安戍的清田、补员情况,在公文中对你父子大加赞赏,你父亲的校尉一职算是扶正了。”
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清田、补员的事情早就办好了。
材料文书也都递交了上去。
可崔弘度那边迟迟没有回应。
陈伯坚时不时就念叨这事。
急得都快上火了。
现在总算可以彻底安心了。
只是看着高烈脸上那硬挤出来的笑容。
陈靖之敢肯定。
他绝不是专门把自己叫过来说这些的。
“将军,莫非还有什么坏消息?”
“你小子一猜就中!坏消息是……胡狗他娘的疯了!”
高烈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他奶奶的!”
“自从上次在你们手里吃了大亏,折了一个百夫长和几十号人后,这帮胡狗就盯上咱们唐城县了,袭扰的胡人骑兵数量多了至少一倍!胆子也更大了!”
“昨天一队两百多人的胡骑血洗了宁远戍!”
“将里面近三千男女老少屠杀一空!”
“之后还一把火将军寨给烧了!”
“简直是一帮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