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然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指甲。
沈砚修立刻跟了一句,眼神里满是暗示:“不是吗?浅色的,很漂亮。”
温昭然心领神会。
其实,沈母本就没打算让客人动手。
她一边在厨房刷碗,一边回头看客厅。
知子莫若母。
她何尝看不出来,沈砚修是找那姑娘假扮女朋友回来哄她的。
自从自己被查出癌症晚期后,他变着法子想让自己开心。
但她其实不是很在乎生啊死啊的,她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心肝宝贝乖儿子。
可惜的是,她那个傻儿子正费尽心思找借口,却没发现,真正的“狼”已经登堂入室了。
只见陆景深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膝盖却状似不经意地,一点一点向温昭然那边挪。
沈母活了半辈子,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位年轻矜贵的陆总,分明是喜欢那姑娘。
只不过,当局者迷罢了。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希望自己儿子不要后悔。
不过也好,就算做不成儿媳,认个干女儿也不错。
这姑娘,她实在是喜欢。
就在这时,陆景深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原本舒展的眉宇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知道了。”他沉声应了一句,挂断电话。
电话是他父亲打来的,通知他,弟弟陆景珩回国了,让他立刻回家一趟。
陆景珩,他父亲和那个女人生的儿子。
回来和他争家产了。
不重要。
陆景深伸手拉温昭然。
“不是说做兼职吗?顺路,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