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湿了。”温昭然解释道,“可以撒两把草木灰试试。堆好的肥,标准是捏在手里不滴水,松开手又能散开。”
“原来是这样,我回去跟我妈说说。”沈砚修记了下来,随即又苦笑,“不过啊,她也未必听我的。”
温昭然了然。
他们父母那辈人,大多是自己打拼出来的,性格倔强,认定的事很难改变。
其实这些知识,网上随便刷刷视频就有,但他们那代人,还没习惯从这些新事物里获取信息。
她忽然就想到了苏晴。
自己何尝不是在扮演那个试图纠正母亲的沈砚修,而苏晴,又何尝不是那个坚持己见的母亲。
“顺其自然吧。”
她轻声说,像是在宽慰沈砚修,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希望闺蜜过得好,但她没有权利去操控闺蜜的人生。
她能做的,只是在闺蜜可能摔倒的地方,提前准备好一个柔软的垫子。
反正,她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她练过搏击,还拿过市级比赛的奖金呢。
到时候,那个叫赵德文的要是敢欺负苏晴,她就……
沈砚修看着温昭然,明明她在微笑,可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反而让他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气。
那词儿怎么说来着?
笑里藏刀。
虽然不知道这姑娘在想什么,但在陆景深身边磨炼多年的求生本能让他立刻察觉到了危险。
他匆匆说了句“陆总该等急了”,便提着食盒,几乎是落荒而逃。
“沈秘书!”温昭然在他身后喊道。
沈砚修一个激灵,停下脚步。
“要不下次还是我给陆先生送过去吧?你这样来回跑,也耽误你自己的事。”
沈砚修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好啊!”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
让陆总的心尖尖亲自去送饭?
他是不是疯了?
陆总知道了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家人们,饭碗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