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猛地揪起来,所有的暧昧和悸动瞬间被担忧取代。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碰那一角绷带,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又猛地顿住,抬头看向祁铂钧。
“祁铂钧,你受伤了?”
对方显然没料到会被发现,微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将那截绷带遮住。
轻描淡写地开口,“没事,小伤。”
“小伤需要缠绷带?”明霜不依不饶,眉头紧锁,“什么时候弄伤的?怎么弄的?”
看着她皱紧的眉头,祁铂钧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些,“真的没事,已经去医院处理过了。”
明显不愿多谈。
明霜盯着他的袖口,声音发闷,“能给我看看吗?”
对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般点点头,“好,给你看。”
她便伸出手,将男人的袖口解开,慢慢挽上去。
白色的绷带一点一点显露出来,缠得很整齐,中间处有淡淡的血迹渗出。
明霜心疼得厉害,声音直发颤,“缝了几针?”
祁铂钧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医生说没有大碍,别担心。”
明霜没再说话,小心翼翼地帮他把袖子放下系好,心里早已乱成一团。
她担心碰到祁铂钧的手臂,于是赶快从他腿上下来。
祁铂钧说有工作要处理,她便独自一人上了楼。
望着她单薄瘦小的背影,男人眸色渐渐暗淡下去。
他关掉电视,拿出手机拨电话给顾聪。
“明文雄在教育部门工作,你查一下他,看看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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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祁铂钧始终没有回卧室。
而他手臂上的伤让明霜翻来覆去,一宿没睡。
想来想去,那伤大概率是在港城弄的。
而且他越是遮掩,越能证明不是意外造成的。
难道和他父亲有关?
再想到男人锁骨处那道疤痕,明霜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猜测。
只是祁铂钧不愿说,她也没办法求证。
她睡不着,也不想起来,就赖在**瞎琢磨。
手机突响,吓了她一跳。
来电显示是明文雄。
因为两父女以前几乎没给对方打过电话,所以连拉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