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妹妹快回来了,帮我。”
“求你了。”
“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求你。”
“让你姐姐住手,她在害你。”
“她是受害者,我必须帮她。”
黑发女子渐渐靠近,她仍沉浸在悲痛中,步履缓慢。黑裙子里的身体消瘦极了。
“开门后,你用铁锤敲她的脑袋,我去关门。”兰蒂说。
“我不想杀人。”
“那么我来,狠狠多敲几下。”
“我感觉不太对。”
“别怕。”
“你看墙上的遗像在动。”
“就是下来我也不怕。”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对话。
黑衣女子走到门前,眼里冒着火光。光映在窗户上,飘出的窗帘一角瞬间着了火。
房子就像一只蓝色的纸船被点燃,瞬间化为灰烬。
她走到废墟中用手拨了拨,惊喜地说:“太难得了,你的脸居然还没烧坏。”
丈夫躺在**对妻子说:“我总觉得你妹妹怪怪的。”
妻子喝下杯中的果汁,看着远处黑幕下的成片树木说:“她前段时间有点累,休息休息就好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门被打开了,兰蒂走进来,穿一条黑色的睡裙。
“兰蒂,你的新睡裙真漂亮。为什么是黑色?”
“待会你就知道了。给你这个。”
发黑的银戒指。姐姐奇怪了:“这是什么?”
躺在**的人一下子坐起身来。
“我的,你想要吗?我爱的人送给我的。你肯定想要。”
她的姐姐似乎明白了什么,扑上去撕扯她的头发,吼道:“兰蒂,把她的头发撕下来,她给你下了蛊,快撕下来!”
“好,撕下来。”兰蒂挡住她,缓缓退后,一只手滑到耳根处,从左至右,另一张脸完完整整地呈现出来。
“我代替你妹妹给你戴孝,她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她想不到,我把她连同房子一起烧掉了。姐姐从照片上下来提醒过我,她看得到一切。”
“你想怎样杀掉我?你行吗?”
“照照镜子去吧。”
她转身对**的人说:“照片上的人是我姐姐。她每晚都会从上面下来,一点一点侵蚀你妻子的大脑,直到变成她自己的。”
瞬间,他和两个黑发女人置身在同一房间里。
桌上相框里金黄色和红色头发的姐妹俩看上去很遥远。
妹妹缓缓拉上窗帘。
森林公园的树木在黑夜里随风摇曳,它们不清楚白色尖塔的窗帘后面究竟在发生什么。
一路
清晨5点,我已到达省城。此行的目的是买一些重要书籍,这些书很难买,在小县城是买不到的。
连着曝晒了几天,今天天空忽然变得阴云低垂。心情若平静时(只是平静,平静就是最大的快乐;若兴奋时,过后又难免饮恨更沉重的失落),连这浓云压顶的天气都变成了一种景致可以去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