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菱看来自己跟顾司白是夫妻,本来这些好处该有一大半是属于自己的。
被石牧宇分走之后不是只有小部分是自己的吗?
满打满算她才是亏了的那个。
她能高兴就怪了。
“这些事不需要你管。”
顾司白睖了许菱一眼,眼底带着明晃晃的嫌弃。
“你知道两家企业合作的前提是要互相信任吗?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被其他人听到了只会闹笑话。”
“我们跟石牧宇之间是利益捆绑,并不是靠的人品以及兄弟感情。”
“你开始在豪门圈走动也有一段时间了吧,还没有学会这些事吗?”
顾司白说着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怀念之色。
如果是沈姣,就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毕竟是沈家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别看婚后那三年沈姣什么都不用做只用被他宠在掌心,可沈姣该学习的东西却从未落下过。
许菱跟沈姣就截然不同。
她懒惰,无知,还喜欢耍小聪明。
明明是很简单的豪门礼仪,许菱一个成年人居然怎么学都学不会。
顾司白想到沈姣才几岁的时候就能忍受常人忍受不了的孤独跟高强度精英教育,顿时觉得两个人的差距真是大到让人没眼看。
“你这是嫌弃我了?”
许菱听出顾司白话里的潜台词,整个人像是一头喷火龙。
“顾司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出车祸之后我几乎也住在医院,任劳任怨地照顾你,你居然这样对我?”
“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之前你躺在**不能动弹的时候怎么不嫌弃我什么都不会?现在刚能下床就这样说我是吧?”
“你这是后悔了?”
许菱跟连珠炮似的,指着顾司白的脑袋一顿指责。
顾司白虽然之前差点家道中落。
但他在陆城太子爷这个位置上已经坐了太久。
从前不被人看好的日子是他的耻辱,所以后来他越来越喜欢高调。
因为这样大家就能忘记从前的事,只记得身居高位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