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传令兵显然也被他这模样给吓到了。
当即颤颤巍巍地答道:“只……只有三个人!就三个人!”
“什么!?”
父子二人又是一惊。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却听那传令兵继续说道。
“那陈靖之嚣张至极,单骑突近,一箭就射死了我们箭楼上的一个弟兄!还口出狂言,让……让将军您出去受死!营里的弟兄们气不过,好多人都追出去了!估摸着……估摸着这会儿都追出去几千弟兄了!”
“坏了!中计了!”
贺拔延眼前猛地一黑。
这剧本他太熟悉了!
分明就是陈靖之惯用的诱敌之计!
清风**就是这样!
以自身为饵,激怒敌军,引蛇出洞!
而且人家骑着飞龙驹,寻常战马岂能追得上?
那些士卒追出去,结果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贺拔延一时气急攻心,又恨铁不成钢,竟对着那传令兵吼道:“蠢货!一群蠢货!你们怎么……怎么蠢得跟我当初一样!?”
贺拔武都:“……”
传令兵:“……”
话一出口。
贺拔延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看着父亲和那传令兵脸上的异样。
他面色瞬间涨得通红。
但此刻军情紧急,也顾不上这些了。
“父帅!陈靖之此来必有埋伏,追出去的弟兄们危在旦夕!孩儿请命,立刻点齐五千精骑前去接应!若能及时赶到,或可挽回败局,至少也能接应溃兵回来!若是迟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贺拔武都到底是沙场老将。
虽惊不乱,其实早就反应了过来。
但他比贺拔延更加谨慎。
“五千不够!二郎你持我令箭,即刻点齐一万精骑前去接应!陈靖之狡诈,其麾下七千骑兵定然埋伏在左近!你的任务是接应,切不可鲁莽追击,以免再中奸计!”
“孩儿明白!见好就收!绝不恋战!”
贺拔延郑重抱拳。
起身接过令箭。
转身便冲出了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