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秦朗与自己积怨已深。
这一点,赵放心知肚明。
若是还把秦朗留下,难免暗中给自己使绊子,而且……以秦朗那厮的性子,恐怕得知自己即将回来,他巴不得赶紧开溜。
否则一旦落在自己手里。
指定没他好果子吃!
“张诚,好好表现,争取尽快把‘暂代’二字去掉。”
“是!将军!”
留下激动莫名的张诚。
陈靖之不再多言,继续策马前行。
完整地巡视完一圈后,这才拨转马头,回到校场前方的高台之下,他目光如电,扫过全场七千将士,声贯全场。
“众将士!”
“吼!”
七千人齐声呼应,声浪震天!
“镇北将军令我节制尔等!即日起,随我出城血战,痛击胡狗!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令行禁止,违者严惩不怠!可能做到!?”
“能!能!能!”
“好!”
陈靖之重重一点头。
“现在,各营解散,收拾行装!诸校尉即刻前往中军大帐议事,今日我等就要出城,狠狠给胡狗一个教训!”
“遵令!”
………………………………
中军大帐内。
陈靖之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之上。
李兴赐、陈邈元两个身为亲兵。
护卫在他身后两侧。
很快,六名身着戎装的校尉便鱼贯而入。
至于为什么骑兵七营只来了六个校尉,那是因为骠骑营现在相当于他的亲兵营,暂时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所以干脆不设校尉。
“将军!”
“嗯。”
陈靖之目光扫过。
除了新擢升的云骑校尉岳羽。
以及方才见过的突骑营代校尉张诚
其余龙骑、飞骑、骁骑、豹骑四营校尉,皆是三四十岁的军中老将,资历远比他深厚,但此刻这几人脸上都无半分倨傲,显然是不准备跟他唱反调了。
这样也好。
省得他还要花心思整肃。
“都坐,看茶。”
陈靖之抬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