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猛地站起身来,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上箭楼,脸色煞白,气喘吁吁地说道::“将军!不好了!胡人杀过来了!刚才是他们的投石机在攻城!”
“你说什么!?”
马云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和陈靖之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愕与凝重。
两人再无半分饮酒的兴致。
立刻抓起佩刀头盔,快步奔向城头。
只见城外远处,北夏军阵中数十架投石机正在力士的操纵下,奋力抛掷出巨大的石弹,狠狠砸在了申州城的城墙之上!
而近处则是黑压压一片的胡人步卒。
他们扛着云梯,推着盾车等攻城器械。
疯狂朝城墙冲了过来!
“还愣着干什么?传令!所有投石机老子狠狠地还击!弓弩手全部上城!礌石、滚木、金汁、火油都给老子搬出来!快!”
马云骥急忙大吼。
在他的指挥下,守军很快恢复了镇定。
城内的投石机开始奋力反击,石块呼啸着砸向胡人的军阵和投石机阵地,虽然准头欠佳,但也成功引发了一些混乱。
密集的箭矢如同飞蝗般从城头倾泻而下。
叮叮当当地射在胡人的盾车和盾牌上。
不时有倒霉的胡人士兵中箭倒地。
但北夏军此次攻势极为坚决。
赫连英甚至派出了督战队,手持利刃在后压阵,连续砍翻了几十个畏缩不前的士卒后,终于驱使着大队人马,杀到了城墙脚下!
好在城外还有一道护城河。
城门外的吊桥也被铁链收起。
胡人一时无法靠近。
但如果放任不管。
胡人步卒早晚会在盾车的掩护下,将之填平!
“瞄准了放!给老子射死这些填河的!”
马云骥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弓弩手立刻反击,盾车或许可以防御普通箭矢,但却挡不住床弩的打击,很快就对胡人造成了大量杀伤。
但也有一批悍不畏死的胡人。
直接把云梯搭在护城河上。
将其当做简易的桥梁杀了过来。
其他胡人有样学样。
很快,一架架云梯搭上城头。
但胡人士气低落是不争的事实,许多士卒面露恐惧,冲锋时也显得犹豫不决,楚军则凭借坚城和高昂的士气,奋力还击。
滚木礌石如雨点般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