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武都身为镇南将军,难辞其咎!
再加上眼下申州之战前途惨淡。
克城赎罪的机会也不大。
届时陛下龙颜大怒。
自己身为宗室大将或可无咎。
但贺拔武都就难说了……
“来人,好好收敛贺拔将军的遗体。”
赫连英招来亲兵吩咐了一番。
而后他俯下身,轻轻拍了拍贺拔延的肩膀。
“贤侄节哀,你兄长是为了救你才为国捐躯的,此仇此恨你要铭记于心,但更要振作起来,为你兄长报仇才是!”
说完,赫连英最后看了一眼贺拔建的遗容。
转身大步走出营帐。
“来人,八百里加急,将今夜的战报送予陛下,并附上我的谢罪表,还有……邓州贺拔老将军那里,也送一份急报告知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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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远在西边五百里外。
襄州白水县境内的一处山谷。
四千余胡骑趁着夜色缓缓进入其中。
为首的将领身形魁梧,面色阴沉。
正是北夏厉锋将军石金虎。
这时,一名裨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驱马凑近了些,低声抱怨道。
“将军,这大冬天的,郑王殿下为何突然急调我等南下至此?”
石金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殿下的命令,自然有殿下的深意,我等只需奉命行事即可!怎么?你有疑问?要不你现在快马加鞭,赶回唐州城问问殿下?”
“末将不敢!”
裨将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顿时缩了缩脖子。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咻——!
一支鸣镝猛地射入夜空。
尖锐的呼啸声划破了山谷的寂静!
山谷四面的山坡上,猛地燃起无数火把,火光映照下,密密麻麻的弓弩手身影浮现出来,一面面南楚军旗迎风招展!
“不好!有埋伏!”
“快!快撤!向后突围!”
胡人顿时陷入极大的恐慌,纷纷准备掉头撤回去,但他们却惊恐地发现,身后的归路也被大批精锐的重甲步卒堵得严严实实!
唯独石金虎异常镇定。
他猛地一踹马腹,冲出军阵大喊。
“我乃厉锋将军石金虎!依约前来!赵放将军可在!?”
“赵某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