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怎么可能!?”
贺拔建看得是目瞪口呆。
他终于知道赫连英的亲兵营是怎么败的了。
这种战法,完全颠覆了他对骑兵交战的理解!
“大哥!快跑啊!”
贺拔建毕竟是贺拔建,听到二弟的催促,他立刻清醒了过来,在几名亲卫的掩护下急忙朝大营方向策马逃窜。
“贺拔延休走!”
“抓住这贺拔武都的龟儿子!”
“大家快追!别让他跑了!”
骠骑营将士一直死死盯着贺拔延这条大鱼,眼看这几人要跑,哪里肯放过?刚刚完成冲阵的队伍甚至来不及重整,便再次加速追了上去。
双方距离再次急速拉近。
但这次攻守之势却完全颠倒了过来。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远处赫连英的怒吼声猛然炸响!
“擂鼓!进军!快!接应贺拔将军!”
这位北夏的宗室大将终究不是浪得虚名的,竟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强行收拢了多达数千人的部队,转眼就杀了过来。
“妈的!就差一点!”
“胡狗来得真快!”
“艹!气死我了!”
骠骑营将士气得破口大骂,眼看对方大军压境,阵型严整,弓弩手已然就位,己方却是人困马乏,再追下去恐怕真要陷入重围,不得不纷纷减缓马速。
“可恶!靖哥!咱们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听到李兴赐满含不甘的提醒。
陈靖之猛地勒住夜锋,目光如电。
死死看着前方贺拔延的背影。
突然脸色一横,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你们先走!保持阵型,退回城内!这是军令!”
话音未落,陈靖之直接将手中染血的马槊往地上一扔,反手取出了自己的硬弓和一支破甲重箭,而后竟独自策马追了上去!
“校尉!”
骠骑营将士见状纷纷大惊失色。
但陈靖之恍若未闻。
如同离弦之箭般。
朝着赫连英大军的方向逆冲了十余步!
他要拉近这最后一箭的距离!
另一头,贺拔建、贺拔延兄弟眼看自家大军前锋已至,顿时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劫后余生的狂喜,贺拔延甚至忍不住喃喃出声。
“得救了……”
然而,就在他们心神放松的这一刹那。
“小心冷箭!!!”
赫连英眼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