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斩将的大功就要到手却被硬生生打断。
恨不得立刻纵马杀穿过去。
但陈靖之却保持了克制。
眼下骠骑营将士一路追击,阵型散乱,对上气势汹汹的上千胡人骑兵,这四百多弟兄恐怕大半要交代在这里。
届时别说擒杀敌军大将。
就连能否退回申州城都是个问题!
“向西门方向突击!沿途继续放火!不许恋战!违令者斩!”
“校尉!”
“执行命令!”
尽管将士们都心有不甘,但军令如山,还是立刻遵循号令,避开了贺拔延的锋芒,转而冲向防御更为薄弱的西面营区,继续制造混乱。
几乎就在同时。
赫连英在仅存的两名亲兵护卫下。
惊魂未定地撞上了另一支数百人的队伍。
为首一人,脸色蜡黄,不断咳嗽。
正是强撑着病体的贺拔建。
“镇东将军……咳咳!您无恙否?”
赫连英死里逃生,心脏还在狂跳,看到贺拔建这副明显是抱病驰援的模样,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感激和好感。
“无恙!多亏你们来得及时!”
“若非你兄弟二人带兵相救,我命休矣啊!”
“就是不知这带兵的南蛮将领到底是何方神圣?”
“用兵如此刁钻悍勇,其麾下的骑兵更是强悍至极!”
“我麾下五百亲兵皆是百战锐士,竟一个照面就被击溃了!”
贺拔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咳了两声才艰难答道:“回将军,若末将所料不差,此番领兵袭营的,十有八九便是那陈靖之!”
“是他?听闻此人不过十六七岁!竟有如此能耐!?”
赫连英眼睛猛地瞪圆了。
虽然他早就在军报中听过这个名字。
但哪里能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厉害?
“将军……”
贺拔建刚想再说什么。
他身边的一名亲兵突然惊叫起来。
“少将军!您快看!二公子他……他带着人马追过去了!”
“什么!?”
贺拔建猛地转头。
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这个蠢货!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