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得悻悻然向后暂退数里。
寻了一处背风之地扎下营寨。
然而,马云骥预想的胡人自退的情景并未出现。
贺拔建虽病体沉重,却依旧不断下达命令,派出无数游骑,将申州城围得如铁桶一般,严防死守,绝不容一人走脱。
整整三天时间。
这上万胡骑非但没有撤离的迹象。
反而在此期间派出小股胡骑。
试探性地接近城墙。
与城上守军进行了几轮稀疏的箭矢交锋。
就在第三天午后,沉闷如雷的战鼓声自北方地平线上隆隆响起,打破了连日的僵持,数万北夏主力大军,轰然而至!
申州城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守军士卒望着城外陡然激增、漫山遍野的敌军。
刚刚稳定下来的军心再次剧烈动摇。
恐慌如同瘟疫般无声蔓延。
马云骥第一时间被亲兵请上城楼。
当他看到城外那堪称恐怖的军容时,饶是他身经百战,脸色也不禁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感压力倍增。
他麾下满打满算仅有万余步卒。
如今胡人兵力陡增数倍。
后方隐隐可见大批攻城器械。
一旦不惜代价猛攻。
申州城……还能守住吗?
光州和义阳三关的援军……真能及时赶到吗?
只是还有一点。
胡人竟不惜在寒冬时节。
动用如此庞大的兵力来攻申州。
这已经完全出乎了常理。
“看来这陈靖之是捅破天了啊……”
马云骥喃喃自语,手心微微冒汗。
随即对着手下的亲兵喊道。
“快!速请陈校尉前来共商守城之事!”
………………………………
北夏大军营寨,北门。
得到通报的贺拔建强撑病体。
带着弟弟贺拔延以及拔略高等一众将领。
早早地在此等候。
很快,身披玄甲、外罩锦袍的赫连英,就在一众精锐亲兵的簇拥下,策马缓缓而至,贺拔建等人见状,连忙单膝下跪。
“罪将参见镇东将军!”
光从名号就可以看出。
赫连英在北夏军中的地位不比贺拔武都低。
甚至因为是宗室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