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不断推下山石、砍伐树木。
这大大迟缓了贺拔建的追击速度。
而他本人则是亲率骠骑营主力,押解着赫连悦和王宗艾一路疾驰,尽管山路不甚平坦,但胜在无人阻击。
当天下午。
他们就成功进入了豫州境内。
“靖哥!再往东南一百五十里就是申州了!”
李兴赐的话语透着一股兴奋。
周围的将士们也面露疲惫却振奋的笑容。
豫州境内一马平川。
照这个速度,明天晌午前后他们就安全了!
然而就在这时,天色陡然变暗,一阵寒风席卷原野,细碎的雪粒开始从天而降,很快变成了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
“下雪了!”
有士卒发出惊呼。
但陈靖之却是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雪!”
大雪不但能掩盖他们的行踪,还能阻塞山道,不管他们身后还有没有追兵,此刻都不可能追上来了!
“传令全军!加快速度!”
“务必在天黑前多赶一段路!”
“尽可能夺取一处较大的胡人营地落脚!”
“否则人马暴露于荒野之下!”
“必有冻毙之虞!快!”
“是!”
骠骑营将士们对他早已无有不服。
闻言纷纷抖擞精神,冒雪加速前行……
只是同一片风雪下。
正在山道上跋涉的贺拔建却完全没有同感。
感受到雪花飞落脸上的冰凉触感,他只觉一阵急火攻心,当即喉头一甜,竟猛地张口喷出一股鲜血,身形在马背上摇摇欲坠。
“大哥!”
“少将军!”
贺拔延和拔略高被吓大惊失色。
慌忙跳下马冲过去,一把扶住贺拔建。
“军医!快传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