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胡骑开始细致地搜索襄州以北的广阔区域。
贺拔建自己则亲率一队坐镇中央。
协调指挥的同时,贺拔延也被他牢牢带在身边。
但这厮眼看着各部小心翼翼的行动。
还是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大哥,何必如此谨慎?那陈靖之不过五百人,又经长途奔袭,已是强弩之末!我们直接压上去,碾碎他们便是!”
贺拔建冷冷瞥了他一眼。
“强弩之末?”
“昨夜之前,拔略高也是这般想的,结果呢?”
“石竹谷之战,你也是这般想的,结果呢?”
“耐心等着吧,他必然南下!”
“此处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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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下?我们为何要南下?”
就在贺拔建指挥若定的同时,新野东北数十里外,一处刚被血洗的小型胡人营地,骠骑营将士们正在匆忙地饮马、进食,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尽管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
但眼神却因连续的胜利而异常明亮。
只是陈靖之刚刚说出的那句话。
却是让骠骑营的将士们纷纷愕然。
“靖哥!不南下咱们怎么回家?难道还真往北去打宛城啊?”
李兴赐此时充当了众人的嘴替。
“新野城被焚,那拔略高得知我们往北,现在肯定急疯了,趁着他们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我们赶紧杀回樊城才是正理!”
不少士卒闻言也纷纷点头,目光投向陈靖之。
但陈靖之的目光却始终凝在地图上。
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新野城被焚,消息此刻必然已传至邓州贺拔武都处,他不是拔略高,立刻就会判断出我们北窜只是疑兵,必然在南面布下天罗地网。”
众人脸上瞬间一片煞白。
瞬间明白了处境有多凶险。
南下看似稳妥,实则已是死路一条!
“校尉!那……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真留在北边等死吧?”
一个队正声音发颤地发问。
“往东!”
陈靖之手指猛地往地图上一点。
正是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