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队前出警戒!监视胡虏动向!”
“其他人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收割首级!快!”
“靖哥!为什么啊!”李兴赐急得策马原地转圈,指着败退的胡人说道:“现在追上去!至少还能再留下一两百颗首级!这可是实打实的军功啊!”
“军功?”
陈靖之猛地回头,眼神冷冽。
“你想把全营五百弟兄的命都搭进去吗?你算算我们离新野城还有多远?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这么多的胡人?”
李兴赐被问得发愣,但还是马上回答。
“靖哥,我们离新野城至少还有五十里……”
“问题就在这!”
陈靖之狠狠瞪了他一眼。
“若是巡逻!有必要出动上千人?前出五十里吗!?”
“啊这……”
李兴赐反应过来后,瞬间心里一突。
骠骑营的狂热也迅速褪去,士卒们立刻行动起来,割取首级,救助同伴,收敛战友遗体,并将几名受伤被俘的胡人,拖到了陈靖之马前。
“说!你们是谁的部下?为何会出现在此?”
听到陈靖之冰冷的话语。
一个看似头目的胡人自知活不了。
索性用嘲弄的语气回答道。
“南蛮!你们跑不了的!拔略高将军今早就知道你们来了!新野五千大军尽数往南扫**!我们这一路走得慢!其他几路怕是早就到南边等着你们了!哈哈哈……呃啊!”
这厮的大笑惹恼了众人。
陈邈元气得抬手就是一槊。
瞬间干掉了这家伙。
“王八蛋!肯定有内奸!八成是秦朗那狗日的!”
李兴赐在马上气得破口大骂。
但脸色却也变得煞白。
“靖哥!咱们被堵在路上了!南北都有胡狗!得快跑啊!”
陈邈元更是猛地一提长槊。
脸上露出了决死的神情。
“靖之!我带你杀出去!拼了命也要送你回樊城!”
南北夹击,孤军深入,兵力悬殊,人困马乏……
以上任何一个词汇,都足以导致一场惨痛的战败,消息在骠骑营中飞速传开,将士们瞬间陷入了恐慌之中。
但陈靖之那异常冷静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