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胡骑见状紧跟其后。
瞬间卷起漫天烟尘。
朝着那道白袍身影疾驰而去。
贺拔延一马当先,双目死死盯着前方的目标,他**是父亲赐予的西域良驹,速度极快,自信很快就能追上。
但事实却出乎了他的预料。
那人身上比他少了一副铁甲。
再加上**战马也是良驹。
以至于他短时间内竟然追不上。
“啊!给我放箭!杀了他!”
气急败坏之下,贺拔延放弃了生擒对方的想法,直接下令放箭,但在颠簸的马背上,射程和准头都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
几阵箭雨过去。
不但没能摸到对方的屁股。
反倒被对方回身对射。
接连造成死伤。
“噗!”
一个试图从侧翼包抄的儿郎被一箭封喉。
“啊!”
又一个儿郎肩胛中箭落马。
结果竟死在了自己人的马蹄之下。
“啊!气煞我也!这人到底是谁!?”
这人当然是前来诱敌的陈靖之!
就在贺拔延无能狂怒的时候。
他再度回身一箭,干掉了一名胡人骑兵。
这倒不一定是他的骑射胜过对方,主要对方足有两百余骑,又高速往自己这边移动,他的命中率自然远高于对方。
但他也始终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双眼在警惕追兵的同时。
也时不时观测前路。
生怕自己一个马失前蹄。
交代在了这里。
就这样,一场紧张刺激的追逐持续了近半个时辰,双方都可谓人马俱疲,速度明显降低了下来,但陈靖之毫发无伤,贺拔延手下却先后死伤了二十余人。
这让他气得几乎吐血。
“该死的南蛮!有种停下来决一死战!”
“二郎!不能再追了!”
若干达拍马赶到贺拔延身边。
声音嘶哑,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焦虑。
“儿郎们死伤惨重!士气已堕!这南蛮分明是在消耗我们!前面地形渐趋复杂!恐有埋伏!你就听老奴一言!速速撤兵吧!”
贺拔延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陈靖之逐渐远去的身影。
一口钢牙几欲咬碎。
但看了看身后疲态尽显、面露惊惧之色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