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高烈是连连拍手叫好。
甚至当场就拿着一根狼筅挥舞了起来。
“嘿!这东西如此累赘!没想到竟能用来打仗?”
“将军明鉴!”
陈靖之看出了高烈的疑惑,立马开口解释。
“狼筅善御敌而不善杀敌,需有其他利器配合方能克敌制胜,然其枝叶蔽身,足以壮胆助气,故而更适用于新兵,对于将军这等武艺高强之人,还是钩镰枪好使。”
“钩镰枪?”
高烈换过兵器。
看着枪头上的锋利倒钩。
瞬间眼前一亮。
“好东西!用来对付骑兵再合适不过了!”
说到这里,高烈突然感觉手痒难耐,当众就表演了一套枪法,惹得周围一片叫好,但真正让他高兴的还是陈靖之。
“好小子!这些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莫非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陈靖之抱拳行礼,却也不敢实话实说。
只能随口敷衍道:“将军谬赞,都是卑职瞎琢磨出来的。”
“谬赞个屁!老子实话实说!”
高烈大手一挥,显得极为豪爽。
“小子!今日岳彬那厮吃了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老子既然站出来了!就护定你们了!他岳家脸面是大!可我高家也差不到哪去!”
“谢将军!”
陈靖之对此倒没有感到什么惊讶。
要是高烈身后没有一个大家族。
又怎么敢和岳彬对着干呢?
而高烈看着他这副荣辱不惊的样子。
心中也是愈发满意。
“自即日起!万安营正式编入战兵营!一应粮饷、军械、抚恤!皆按战兵营标准供给!所缴获之胡人兵甲!除战马外尽数留予尔等自用!以壮军威!”
“谢将军恩典!哦——!”
万安营上下再次欢呼雀跃。
从屯田兵到战兵!待遇天差地别!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啊!
而这时,高烈又指了指陈靖之身旁的战马,用一种痛心疾首地语气说道:“可惜啊,此次缴获的战马中就属这匹最为神骏,奈何肩胛受创,深可见骨,怕是废了。”
“嗯???”
陈靖之看着战马肩胛处的擦伤。
眨了眨眼睛,然后疯狂点头。
“啊对对对对!将军说的是啊!这么好的马废了实在是可惜啊!”
“依本将军之见,不如就留在你们营里,要是能治好就归你们了,实在不行……唉!就杀了给弟兄们添点油水吧,也算尽它最后一点用处了。”
“卑职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