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都是虚的!
“只是参军……靖之还想再求您一件事。”
“你是说曾明?”
崔弘度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以为这三日本官只查了你那点事?”
说完他从案几上拿起一叠厚厚的文书。
丢在了陈靖之面前。
“看看吧!这些都是曾明的罪证!”
“勾结粮官,倒卖军粮,数额巨大!”
“克扣军户口粮、冬衣,致使军户多人冻饿而死!”
“巧取豪夺,兼并军田,逼死数十条人命!”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纵容手下募兵,强抢军户妻女**乐!其中被逼投井、悬梁者,便有十四人!累累血债,罄竹难书!”
崔弘度的声音如同寒冰。
而陈靖之看着那叠厚厚的罪证。
听着那一桩桩的血案。
表情也愈发狰狞了起来。
他隐约知道曾明这些年干过不少破事。
但没想到曾明和他手下那帮人胆子这么大。
比他想象的还要恶毒百倍!
简直没一个是人!
“杀!都该杀!”
“当然该杀!”崔弘度和他意见完全一致。“本官正要将此人明正典刑,就算你不说,本官也饶不了他和他手下那些蠹虫!”
就在这时——
“崔参军!崔参军!卑职有重大发现!天大的冤情啊!您要为卑职做主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紧接着就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和围观军士的窃窃私语。
曾明?
陈靖之和崔弘度对视一眼。
都是认出了这厮的声音。
出门一看,才发现他被仅存的三个心腹用门板抬着,此时就这么直挺挺地趴在院外,脸色惨白如鬼,却透着一股极致的恨意与癫狂。
而更让两人惊愕的是。
院外还有一个五花大绑、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在场——陈伯坚!
“爹!?”
陈靖之当场就急了。
崔弘度也是怒气上涌。
“曾明!怎可擅自绑人!这是怎么回事?”
“崔参军!您被蒙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