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
“三年前,我父亲离世后,母亲就病倒了。”
林青霜指尖微顿。
“那时候,我每天白天给书肆打杂工赚钱照顾母亲。”
楚云舟扯了扯嘴角,“晚上的时候,就自己看书学习。”
他的目光穿过火焰,仿佛看到了那个破旧的小院。
母亲靠在藤椅上,苍白着脸,却还关心着自己的样子。
“后来呢?”林青霜轻声问。
“后来。。。。。。”
楚云舟抓起一根树枝,戳了戳火堆,
“我意外觉醒了文气,开始修行。临走时,母亲连夜缝了这个钱袋。”
楚云舟没有提及文心玉册的事情,
林青霜也没有多问,毕竟,每个修行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也有。
楚云舟摸了摸腰间的旧布囊,上面的平安结已经有些褪色。
“这是我的母亲熬夜帮我缝制的,她虽然生病,但还是很关心我。”
林青霜看着火光中忽明忽暗的侧脸,突然发现这个平日散漫不羁的男人,此刻眉宇间竟透着一丝罕见的柔和。
“所以你才。。。。。。”
“所以才这么执着于烤鱼?”
楚云舟轻笑,
“算是吧。总觉得把鱼烤好了,到时候出去了,我就可以让她试试我的手艺”
夜风拂过湖面,带来一阵清凉。
林青霜沉默片刻,忽然道:
“明天。。。。。。”
“嗯?”
“明天我教你处理鱼。”她别过脸,“免得糟蹋了赤灵鲤。”
楚云舟挑眉:
“林仙子还会这个?”
“玄天宗后山有寒潭。”
她轻哼一声,“十二岁时,我就能闭着眼给灵鱼去鳞了。”
火光映照下,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柔和了几分。
夜风骤急,天边滚过一道闷雷。
楚云舟抬头,一滴冰凉的雨点正砸在他鼻尖上。
“要下雨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
林青霜抬头望天,乌云已压得很低,远处的湖面开始泛起细密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