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泪水砸在赵明德青白的脸上,冲开那抹黑血,蜿蜒如泪痕。
赵父僵立在一旁,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盯着儿子皮肤下未消的血纹,突然暴起一脚踹翻香案:
“哪个天杀的引我儿入魔道?!”
赵母的手指突然僵在儿子眉间那道旧疤上。
那是他十五岁时纵马摔伤的。
她猛地抬头,声音嘶哑:
“明德是顽劣,是荒唐。。。。。。可我的孩子,绝不会去修什么魔功!”
赵父一把扯开儿子的衣襟,露出胸口那道狰狞的刀伤。
他赤红着眼指向那些血纹:
“你们看!这些鬼东西分明是后来才长出来的!”
作为周怀的好友兼老师,他同样也在这里来送赵明德最后一程。
周恒站在棺木旁,眉头紧锁。他凝视着赵明德苍白的面容,心中疑云密布。
他与赵明德相识多年,深知此人虽纨绔跋扈,却从未显露过半点修行天赋。
一个连《论语》都背不全的纨绔子弟,怎会突然成了魔修?
他俯身细看,指尖轻触赵明德手腕处的经脉。
触感冰冷僵硬,却隐约能察觉到一丝残留的灵力波动。
那绝非赵明德自身所能修炼出来的。
“奇怪。。。。。。”
周恒低声自语,“这魔气。。。。。。倒像是被人强行灌入的。。。。。。”
他目光扫过赵明德**的胸口,那些未消的血纹并非自然形成,反而像是某种符咒的痕迹。
周恒的手指突然一颤,腰间的青玉印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他瞳孔微缩。
这是青玉印感应到文气时才会有的反应。
“这是。。。。。。”
他屏住呼吸,将掌心虚按在赵明德心口上方三寸处。
果然,一丝极其微弱的文气波动正从尸体深处渗出,与青玉印产生奇特的共鸣。
周恒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这缕文气纯净浑厚,绝非魔修所能拥有,反而像是。。。。。。儒门正统的浩然之气!
周恒的目光骤然一凝,脑海中闪过公堂上那场对决。
楚云舟笔走龙蛇间迸发的浩然正气,与此刻尸体上残留的文气如出一辙。
他缓缓直起身,面色阴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