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因为受到惊吓,还是被送来打点滴了。
秦寒正坐在走廊上接电话。
“放心吧小姨,小柔已经没事了。”
那头传来的女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对了,你说你已经见到陈闲了?怎么样,婚事没问题吧?”
提到陈闲,秦寒握紧了拳头:“他在楼下,不过他说了,他打算和我退婚。”
“退婚?”秦雨晴的声音透着惊讶:“他对你不满意?”
“他敢!”秦寒没来由怒了一下:“我堂堂秦家大小姐、秦氏总经理,他能有什么不满?”
秦雨晴干咳了一声:“但你别忘了,他和苏家千金也有婚约呢。小寒,你别忘了,你父亲和他那个私生子虎视眈眈,你外公的遗嘱说得明明白白,如果你不能和陈闲结婚,就无法继承你母亲的那部分股权。到时候,你的地位很危险啊!”
秦寒的父亲是入赘的。
或者说,秦氏的男人都是入赘的。
只不过,秦寒的母亲去世得早,她父亲在她小时候就出轨了,私生子就比她小一岁。
她想守住母亲的遗产,就必须和陈闲结婚。
“放心吧小姨,他就是欲擒故纵而已。苏家那个病秧子,拿什么和我比?”
秦寒非常自信。
那头的秦雨晴却怕夜长梦多:“我觉得,不行你用点手段。都说烈女怕缠郎,你先把他给睡了再说!”
“小姨!”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你说的没错,一个山里来的乡巴佬,他愿意,苏家也不一定愿意。咱们还是很有优势的!”
“行了小姨,我先挂了,有个工作的电话。”看秦雨晴越说越远,秦寒赶紧挂断了电话。
不过一挂断,她猛地攥紧了手机。
她站在病房走廊尽头,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楼下某个坐在花坛边的男人。
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火焰:“和我玩欲擒故纵,你还嫩了点!”
与此同时,陈闲没来由打了个喷嚏。
“嗯?谁在骂我?”
但很快,他就抛之脑后了。
坐在花坛边,一只手摸着下巴琢磨。
“不对劲啊,以我的精心打扮,按理说退婚应该非常顺利才对。这是怎么了,接连两次出师不利?”
他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只能摇头:“算了,明天苏韵瑶该醒了。先回苏家,说不定苏韵瑶能先退掉呢?”
他准备打车回去,可是摸了摸口袋,却发现兜里还剩下不到四百块。
今天打车去云顶就花了他一百多。
在万灵山里不用花钱,他现在想想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