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次晕倒外,屡次三番,她欠陆景深的人情太大了。
答应做他的契约妻子,就当是报恩了。
陆景深这才反应过来,怔愣地点头。
“哦,哦。”
他觉得自己像个只会复读的傻子。
温昭然见他答应,立刻开始谈附加条款:“但是我只能周末做你的‘妻子’,周一到周五算加班,你要按照三倍工资补给我。”
她顿了顿,又强调:“还有,晚上不能对我……”
“好。”陆景深立刻打断她,生怕她反悔似的,“明天等你身体好些,我们就去领证。”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是陆景深在私人餐厅订的餐,顺带还有好几盒包装精美的东阿阿胶。
温昭然知道自己经血量大是痛经的主要原因之一,也知道阿胶能调养,但她从来舍不得为自己花这么多钱。
罢了,以后从工资里扣吧,她想。
陆景深提起一个食盒,撸起袖子,一副要为她洗手作羹汤的架势。
温昭然想起上次厨房的惨状,赶紧拦住他,表示自己来就行。
陆景深瘪了瘪嘴,在她眼里,自己就这么废物?
温昭然看出了他的失落,给他找了个台阶下:“那……你去帮我把中药热一下吧。”
谁知,她这边刚把汤羹调好,陆景深就献宝似的把一碗药递到她面前:“我查过了,痛经要多喝热水。”
温昭然接过来喝了一口,总觉得味道不对。她低头一看,碗里的药汤清汤寡水,药包还好端端地沉在碗底。
她忍不住问:“你是怎么热的?”
陆景深一脸理所当然:“打开冰箱,取出中药包,放进热水里,搅拌。不对吗?”
温昭然有些无奈。
她错了,陆景深只会开冰箱门。
看着陆景深又手忙脚乱地跑去给她倒热水泡脚,又翻出暖宝宝笨拙地给她贴在小腹上,她终究还是没把吐槽的话说出口。
相反,一种陌生的暖意,像涓涓细流,缓缓淌过心田。
这种温暖,是她在周家和温家,都不曾感受过的。
但她很快清醒过来,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不过是被他临时拉来应付老爷子的挡箭牌罢了。
等陆总真正的妻子出现时,自己就该功成身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