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当众侵犯的恶心感,和百口莫辩的无力感,像冰冷的海水,要将她彻底吞噬。
“是赵德文!”苏晴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通红,“肯定是他!这个王八蛋!争抚养权输了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报复我!连累了你!”
A市,奇点科技。
陆景深刚结束一场长达六个小时的跨国并购会议,他揉着眉心走出会议室,打开手机。屏幕上,几十个来自季临的未接来电和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推送,让他心头猛地一沉。
当他点开那个被打了马赛克的视频链接,看到温昭然那张脸时,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暴怒,瞬间从脚底席卷至头顶。
办公室的气压骤降到冰点。
他拨通助理的内线,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查。”
电话那头的助理只听到了这一个字,便感到一阵寒意。
随即,陆景深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花重金联系上全球最顶尖的黑客团队,只下达了两个命令。
“一,让这个视频在半小时内从全网消失。”
“二,找到源头,我要他死。”
他挂断电话,一个人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鬼使神差地,他拉开冰箱门,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排贴着便利贴的便当。
“茄汁大虾,微波炉高火三分钟。”
“陆景深,你很棒,真的。”
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无法想象,此刻的她,正在独自一人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和绝望。
他再也等不了一秒钟。
陆景深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冲出别墅,一边开车一边让助理订了最早一班飞往B城的机票。
他必须去见她,立刻,马上。
就在陆景深乘坐的飞机从A市机场呼啸起飞时,B城,蜷缩在沙发里的温昭然,接到了一个来自A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紧急电话。
“请问是沈女士的家属温昭然吗?您的母亲……病危了。”
温昭然突然感到一种挣脱樊笼的畅快。
她冲出休息室,却在瞥见员工们愕然回首的瞬间重新冷静下来。
渐渐地,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从心底泛起。
她让苏晴帮忙定了最快一班回A市的机票。
万米高空之上,两架飞机载着彼此最牵挂的人,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完美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