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数越清醒。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她刚才发出的那几声“嘎”,那声音魔音贯耳,在他脑内循环播放。
让他一边觉得荒唐可笑,一边又觉得身体里有股无名邪火到处乱窜,无处发泄。
他就这样睁着眼睛,在无边的黑暗和自己狂乱的心跳中,感受着身旁那具温软身体散发出的淡淡馨香,硬生生熬到了天色发白。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温昭然生物钟精准,早已洗漱完毕。
见陆景深还一动不动地躺着,以为他还在熟睡,便走过去,轻声提醒:“陆总,七点了,该起床吃早餐了。”
**的人毫无动静。
温昭然以为他没听见,又走近了些,再次开口:“陆总?”
这次,陆景深终于有了反应。
他艰难地动了动,试图撑起身体,脖颈处立刻传来“咔嚓咔嚓”几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伴随着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冷汗“滋”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温昭然……”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懊恼,“扶我一下。”
他现在只想原地去世。
该怎么解释?
说自己因为和她躺在一张**,兴奋紧张得一晚上没睡,导致全身肌肉僵硬,结果直接落枕了?
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像变态?
温昭然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依言上前,伸手去扶他的肩膀。
扶他起来也就罢了,她竟然顺手就去解他睡衣的扣子。
动作麻利流畅,仿佛在处理一件精密仪器,而非一个血气方刚的大活人。
她的指尖偶尔划过他线条分明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却没有任何半分的停留或迟疑,眼神清澈坦**,完全无视了他这副堪称完美的男性躯体,径直拿起旁边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准备为他换上。
陆景深的身体更僵了。
他习惯了女人或惊艳或痴迷的目光,何曾被人如此“无视”过。
她的专业和冷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没有生命的展示模特,这让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当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扣上,就在快要扣到最上面两颗时,温昭然为了抚平衣领的褶皱,柔软的指腹不经意间轻轻擦过他的喉结下方。
“嗯……”
陆景深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个地方是他的痒痒肉,平日里连他自己都甚少触碰。
他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了一般,这才恍然惊觉,猛地抬手抓住了温昭然的手腕。
他刚想说“我自己来”,脖子却因为这个猛然的动作,又被狠狠地牵扯了一下。
“嘶——”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俊脸瞬间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