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形成一个绝对禁锢的姿态。
他的唇瓣微凉,带着十足的耐心,温柔地辗转厮磨。
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
再慢慢探究。
明霜的脑子彻底空白了,只能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指尖攥皱了他衬衫的布料。
唇舌间的纠缠布满密密麻麻的痒意。
窗外夜色沉沉,暖黄的灯光勾勒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呼吸渐渐滚烫。
气息胶着缠绕。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格外急促。
祁铂钧终于停下动作,稍稍退开半寸。
他额头抵着她的,眸色深暗如夜,里面翻涌着明霜看不懂的情绪。
“我的戏好吗?”
他嗓子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喘息。
明霜压抑着胸腔的喘,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门外忽而响起敲门声,陆嫂唤道:“先生太太,宵夜准备好了。”
“好,就来。”祁铂钧应了声,牵起明霜的手下楼。
餐厅里。
陆嫂笑盈盈地摆着餐具,“先生担心太太录节目太忙顾不得吃饭,提前就吩咐我夜宵一定要准备太太喜欢的酒酿圆子。”
手工搓制的圆子搭配发酵的酒酿,再用金桂点缀,香甜软糯。
明霜自小喜甜,对这酒酿圆子更是喜欢得紧,不一会儿就又添了一小碗。
脸上的红褪去一半,白皙皮肤透着点刚刚好的粉。
唇瓣被汤水沁得亮亮的。
带着点微肿。
祁铂钧视线笔直望着她,喉结滚了滚,“这会儿应该更甜。”
明霜一愣。
等明白了他话里意思,脸颊的热卷土重来。
“祁铂钧,你不知羞。”
男人狭长的眸子微微扩张,透着股无辜样,“戏是你开场的,我不该配合演下去?”
明霜,“……”
男人悠哉地舀起一勺小圆子,勾了勾唇。
“既然你已经负责开场,那什么时候落幕就该由我说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