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科研所的同志离开,陆白一脸阴沉地出现在门口看着他。
白月眼神闪躲,躺在**默不作声。
陆白走了进来。
他太了解白月了,显然她没有说实话,
“为什么不说实话?那些人记住了你的长相,以后很可能再来找你,你想一辈子活在这种阴影下吗?”陆白语气严肃。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白月语气生硬,对陆白的“多管闲事”很是不满。
这男人和她同住一个大院,从小父亲就让她多与陆白接触,只因陆白有个首长父亲。
可陆白总有办法让她跳脚,惯用于对付别人的那些手段,在陆白身上全然无效。
想到这些年在他身上吃的亏,白月心里更堵得慌。
“白月,以前你只是有点蠢,没想到你做人这么失败。”陆白的语气带着失望。
这话深深刺痛了白月。
陆白凭什么这么评价他?
他自以为有多了解他?
白月条件反射地怼回去:“你以为你是谁,轮得到你来教训我?我要休息,请你出去!”
“你好自为之!”陆白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白月探出头望着陆白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眼圈发胀,鼻子发酸。
等她反应过来,脸上已沾满泪水。
冥冥中她有种感觉,陆白再也不会管她了。
这些年虽与陆白吵吵闹闹,但她心里清楚,真遇到事,陆白是会帮她的。
科研所的人了解情况后不久,白家便安排人将白月接回家中,严密保护起来。
回到家,白父脸色阴沉,直接将白月叫进书房。
白母面色平静地看着白月,未发一言。
父女俩刚进书房,门一关上,白父转身就狠狠扇了白月一巴掌。
空旷的书房里,巴掌声显得异常清晰响亮。
白月没敢闪躲。
多日被绑架的心理煎熬他都没哭,刚被接出医院,回家没得到一句安慰,迎来的却是巴掌。
白月眼圈难受地发胀,捂住火辣辣的脸颊,低下头。
白父冰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