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赛季克利赫的运气不错,主教练哈克很欣赏他,并赋予了中场的绝对自由,他也用强硬的对抗和偶尔灵光一现的对抗打出了远超身价的表现。
“小子,别想在我面前耍花招!”克利赫在马库斯拿球的一瞬间,就用肩膀狠狠的撞了一下他,充满了挑衅和压迫。
马库斯向前踉跄了一步,但他很快找回了平衡,他抬眼,平静的扫了克利赫一眼,他现在已经对这种程度的“招呼”毫不在意了。
克利赫试图用这种带有侵略性的贴身防守打乱马库斯的节奏,但他很快就发现事情并不像他想的这般顺利。
马库斯今天跑的太多了!而且跑动极其狡猾!
他不再局限于前腰位置,时而大幅度回撤参与组织接应,时而又拉到边路策应边路进攻。
甚至有一次克利赫眼睁睁的看到马库斯冲刺回防到禁区边缘,帮助队友完成了一次拦截!
“见鬼!这家伙是疯了吗?”克利赫喘着粗气,心里暗骂。
他不得不跟着马库斯满场飞奔,大量的体力消耗在这种“无效”的折返跑上。
“马库斯今天的活动范围很大啊。”解说员翻了翻赛前做好的资料,发现马库斯今天跑动同比增加了不少。
“是啊,这种覆盖面积和攻守两端的投入程度,对于一个前腰球员太少见了。”
上半场克利赫虽然并没有让马库斯取得进球,但当主裁判吹响半场结束的哨声时,他感觉自己的肺像着了火。
走进更衣室,他甚至顾不上换衣服,就一屁股瘫倒在冰凉的地板,大口喘着粗气。
他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汗水流进眼睛,带来一阵刺痛,他却懒得去擦。
除了疲惫,更让他感到无力的是精神上的挫败。
他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那个17岁的少年牵着鼻子满场飞奔,坐着大量无意义的消耗。
‘怎么会这样?’克利赫内心嘶吼着,‘我在波兰能锁死那些所谓的技术流,在德国也没怕过谁…这个小子…他到底哪来这么多力气?’
他很郁闷,他想起了在波兰联赛呼风唤雨的日子,想起了初到德国的雄心壮志,甚至想起了在凯泽斯劳滕怒喷教练的“快意恩仇”。
那些时刻,他都觉得自己正处在职业生涯的上升期。
虽然遇到了一些小小的挫折,但他很快在特温特找回了自己,他被哈克委以重任,状态回暖,以为新的巅峰触手可及。
但仅仅过了半场,那个17岁的孩子就让他开始怀疑自己。
他的那些辉煌就如同被树脂包裹的昆虫,虽然璀璨的瞬间被永恒封存,但再也无法展翅高飞。
中场休息的十五分钟对于克利赫来说显得无比漫长,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剧本应该是马库斯在自己的手下束手无措,然后乖乖在媒体面前承认自己还有很多不足。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马库斯精力充沛的像是刚刚热完身一样,而自己,却已经亮起了体能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