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斜阳的午后,我抱着这封字迹潦潦的信读了很久。
信末了。
说:有一天,我会让你幸福的。
子言:兄弟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总是打趣我。
因为我既不把钱花在吃穿方面,也不花在女人身上。
当我看到我的积蓄越来越接近那个数字的时候,我知道她该来了。
如果有一张车票,你愿不愿意来陪我一起在这里拼搏。
秦卿:收到他寄来的车票,我看着水里的自己,犹豫了很久。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爷爷说的上天对我的恩赐。
但我觉得我连这份恩赐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如果你相信我,放心的把手交给我。不要怀疑自己,我知道我在做些什么。
午夜十二点的火车,我决定,我去了。
只是内心惶惶然的仿佛空落落的,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的结果。
子言:午夜十二点的火车。大概中午的时候可以到了。
完成了任务,刚好可以赶上接她的火车。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点忐忑不安,大概和这次的任务有关,当我知道它竟严重到需要动刀动枪的地步。
我说:你等着我。我会去接你的。
秦卿:那天,我在火车站等了很久。
城市想他描述的一样,有很多的高楼和房屋。
但从下火车的那一刻起,我却知道了,这个城市并不真正像他描述的那般美好。
过往的人群很多。
大家都带着盲目,漠视的眼神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没有人注意到站在角落的我。
这是个充满太多欲望和陷阱的城市。每个人都在忙忙碌碌追寻着什么。以致他们内心深处最原始本质的东西逐渐被外界的灰尘包裹。
他说会来接我,但他却一直没有出现过。
子言:子弹穿过我的胸膛的时候。
我突然想到一句歌词: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没有说一句话就走。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恨我。
走过的路再也不能停留,
我们的故事慢慢变得陈旧。
秦卿:他总是爱撒谎。
他说没关系的时候,很多次只是为了安慰我。
他说,你等我,我会回来的。
我就等着,不管等多久,我都会等着。
只是没想到,我们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
他静静的躺在我的怀里。灰白的衬衣血迹凝固成硬壳。
我说。子言,你不要害怕,我们回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等着我。
湿答答的眼泪悄无声息的从脸颊滑落。落在子言的脸上泛出金黄色。
子言说,不要总是装着那么坚强,女人还是要软弱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