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叔!”
白挽悦第一个跳起来反对,“这关柳奇峰什么事?凭什么罚他?不行!这不公平!”
宋子询看着她,眼神依旧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规矩就是规矩,无需向你解释公平与否。你只需记住,从此刻起,柳奇峰能否出门,能否免受抄书之苦,全系于你一人之口,一人之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与燕府通过气,燕姨已同意。柳家,会严格执行。”
白挽悦彻底傻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是因为她知道家里人的底线。
奶奶和娘心软,爹其实并不怎么生气所以也不太管她,哥哥虽然生气,却总会原谅她。
她可以自己受罚,可以耍赖,可以转眼就忘。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挨打,但她能眼睁睁看着柳奇峰因为她一句胡说八道就被关禁闭、抄那些枯燥无比的书吗?
柳奇峰那个坐不住的性子,关三天还抄十遍书,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完蛋了!
她的一世英名,难道就要毁在二叔的手上了吗?
白挽悦奋力抗争:“我不同意!你休想威胁我!”
宋子询“呵呵”两声,他早已将她的反应尽数收进眼底。
不过是嘴上逞强罢了。
她这样的性子,最是重义气。
这是他刚在官场学到的一招,面对她这样的刺头,既然打不行,骂不通,就用她最在意的东西狠狠拿捏她。
“反对无效。”
宋子询可不是家中旁人,他是和宋子言一起长大的,什么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倒打一耙的,在他这儿统统不管用。
毕竟……
自己用过的招数,自己最知道怎么解了。
白挽悦懵了,她撅起嘴,“最讨厌二叔了,全家就只有你最坏!”
众人面面相觑,忍笑。
宋子询挑了挑眉,毫不在意。
是了,从小到大,二叔就是她唯一的克星。
白挽悦悲伤,但她绝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
她漆黑的瞳孔中,正闪着反抗斗争,绝不服输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