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可她的新主子就这么信任她,给了她这么多银子,就不怕她拿了银子跑路吗?
从未被人如此赤城的相信过。
苗氏忍不住双眼泛红,感激之情,已深入骨髓。
她儿子到底是走了什么大运能遇上这么个好主子啊!
让她这个当娘的,都能跟着沾光。
曾经算命的说她后半辈子是有福气的,她还不相信,如今,那算命瞎子的话突然回想了起来,她信了。
这不,她的福气就来了!
可惜了,她那孩子爹是个没福气的,唉。
等她腾出工夫来,给他多烧点纸钱,也好叫他在那一头过点安生日子吧,希望下辈子,莫要再给人当牛做马,也能投生到富贵人家,一辈子不愁吃喝。
“夫人,您……”
苗氏正要表达自己延绵不绝的滔滔感激之情。
严清溪已扭头就跑了。
哎呀,她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实在当不得这么情深义重的感谢。
吃过早饭,严清溪刚准备出去走走,顺便找个医馆把把脉,开点安神的药和止疼的药来吃。
最近每每到了晚上,也不知道是床的问题还是身体的问题,她总是觉得腰疼的厉害,时常大半夜都睡不安稳。
哪料她人还没走到医馆呢,在丞相府有过一面之缘的某位孙夫人就笑盈盈地送上了上好的药材,说是知道她身子不爽利,特来送药的。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严清溪足不出户,家里倒是收了不少人送来的各种名贵补品。
而严清溪欠人家的七彩锦也是越来越多。
从今年七月开始排,一个月送两户人家,都已经排到了明年开春。
严清溪估摸着,以她答应送出去的这些数量,应当不至于影响了七彩锦的价格吧?
京城几十万户人家,家家都是富贵人家,她送出去的这一点儿,自算不得什么。
反倒让七彩锦的名声更大了。
逐渐地,都成了勋贵人家嫁女儿必备的嫁妆之一了。
谁家若是有了待嫁的女儿,且准备了七彩锦做嫁妆,那出门都是能高人一头的。
当然,若是有男方人家能将七彩锦作为聘礼之一,同样也会被人津津乐道。
黎二公子又从他母亲手中将七彩锦要了过去,哪怕被他母亲骂得狗血淋头,他也毫不在意。
这边在丞相府内刚挨了骂,转头就带着七彩锦登门了二公主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