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阎却没有回答他,带着予晚宁直接离开。
走出盛家,盛阎只是虚虚抓着予晚宁的手腕,并没有像来时一般紧紧牵着她的手。
他在避讳。
现在,他的肮脏,予晚宁都知道,他不敢碰她,担心她会觉得他脏。
然而予晚宁还是甩开了他的手,“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事吗?”
盛阎手心骤空,心脏也空了一下,“世宴的事,的确是我有所隐瞒。”
“可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予晚宁早就有预感他和世宴关系不一般,所以她并不意外。
她想知道的不是这个。
“我想知道的是,那天你为什么不能脱口而出的说爱我?”予晚宁心结在这。
盛阎怔了怔,似乎没想到她在意的只有这个。
“宁宁,我不想空口说爱你,如果要说,那就做好对你坦白一切的准备。”
盛阎明确道:“那天,我还没有将邙区的地从盛氏处理掉,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其中但凡有几分差池,让盛元良发现,他也希望把予晚宁撇清出去。
他只能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再告诉她。
“至于……孩子,在没和你结婚以前,我从来没想过要有孩子。”
他的出身注定对孩子不会有执念。
要不是遇到予晚宁,他甚至可以确定一辈子不会有孩子。
予晚宁信他的话,却只是沉默,脸色没什么变化。
盛阎心底有几分不好的预感,“现在你都知道了,你会嫌弃我吗?”
他的语气有些可怜,更像是故意博同情。
“你不是我说最看重利益?”
予晚宁向前走,语气轻快道:“冲着你是世宴的总裁,这么有钱,我也不会重新给我的孩子找爹,谁会嫌弃钱多。”
盛阎忍不住低笑一声,“那就是不离?”
“……”
予晚宁没有回答。
“离还是不离?”
予晚宁依旧没有回答,只是这次指尖却牵住他的手向前走,骄傲的脸上带着笑意。
就这样,两只手终于十指紧扣,再无缝隙。
——
八个月后,盛家彻底倒台那天,予晚宁生下一个儿子。
盛阎给他们的孩子起了个名,姓予,叫予钟。
予她一切,钟她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