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上面细小的倒刺还在翻着自己的皮肉,放大这种痛苦。
木兮漫抬手,将这刀子拔出。
那么深的伤口甚至都形不成血柱,都是一些细小的血水从伤口里面缓缓流出。
竹韵疼地牙齿都在打颤。
“说罢,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了。”木兮漫看着她,眼神冷淡。
这一幕落在身后的几个雄性的眼里,简直直接看呆了。
三个雄性都直勾勾地看着木兮漫。
竹韵扫了一眼木兮漫的身后,拧眉问道。
“你这么做,将你这悍妇的一面暴露无遗,你就不怕吓得你的兽夫,回头休了你这个泼妇!”
木兮漫被竹韵这种死到临头了还要来替她的幸福操心的行为十分的不解。
她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三个兽夫,一个个都直勾勾地盯着她。
再低头,看到自己手里还在滴血的刀子,默默吞了一口口水。
嗯……
好像是有点不太好。
不过还不等她开口,这黎妄和齐珩就哇的一声低叹了出来。
“不愧是我齐珩的兽妻,真帅啊。”
黎妄也跟着感叹,“等回去了,我一定要让族长封漫漫一个将军。”
齐珩忙着阻止,“那可不行!到时候还要我们漫漫上战场?!要是受伤了算谁的,你们部落赔得起吗?”
“对对对,漫漫不能受伤!但是这么飒的英姿,一定要叫天下人都好好看看,这才是雌性的典范。”
木兮漫一脸黑线。
好吧,自己只是呼吸估计这几个兽夫都会说她在释放那该死的魅力。
一旁顾亡眼睛眨动心里五味杂陈。
说实在,在看到木兮漫那下手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样子的时候,他心里是慌了一下的。
已经习惯了雌性那柔柔弱弱,依附雄**的样子,现在忽然看到木兮漫这么强悍的雌性,他是有些本能地抗拒。
但是不得不说,在面对自己的敌人,这般的果决,又存在着另一种魅力。
只是这样魅力,是他不能够轻易获得和驾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