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生心神一定,居高临下地瞥江原一眼:
“阿原,本来你要是乖乖听话,今天这种场合,大伯不是不能带你来。”
“偏偏你自甘堕落,出狱之后,还敢对你堂嫂动手。”
“日后,这样的地方,你也就只能看看了……”
说着,他还叹了一口气,仿佛十分惋惜一般摇了摇头。
江逸也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华服,笑了:
“爸,就算你带上他又有什么用?他这种人,上得了台面么?”
“要是被陈总知道了,他其实是个劳改犯,说不定还会怪罪咱们的。”
“他啊,注定就是刷盘子的命。”
听到这里,江城生心情大好。
他戏谑地看着江原:
“从小到大,人人都说你爸是人中龙凤,把我贬低得一文不值。”
“瞧瞧,如今他的儿子卑微如蝼蚁,而他呢?早就成了一抔黄土。”
“啧啧啧,真是命运弄人啊……”
提到父母,江原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寒芒。
他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就是江城生对父亲的恨。
他们两个相差不到两岁,可是江原的父亲,从小成绩优秀。
考上大学后,甚至公费出国留学了三年。
回来后,更是和容貌出色、工作优异的母亲在一起了。
反观那时候的江城生,初中毕业,在工地上摸爬滚打、一文不值。
但他从未想过,那时候江原的父亲,一直在明里暗里地补贴他。
后来死了,抚恤金也全部落入了他的口袋。
他拿着弟弟的抚恤金,还要践踏、打压弟弟的儿子。
感觉到江原的杀意,江城生不再多言:
“行了,别耽误时间了。寿宴就快开始了,我们没必要和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
反正,这小子也不可能进去。
偏偏这时,一辆骚气的红色法拉利一头扎在他们旁边。
车一停下,门口的保镖都急忙迎上来。
将江城生他们挤到了旁边。
这几名保镖,都是陈荣生的人。
哪怕挤了邹琳一个趔趄,他们也不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