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呼啸,那辆悍马怎么来的,又怎么走了。
没人能拦、没人敢拦!
一场家宴,最后只剩下一片狼藉。
江逸跌坐在地,冷冷地看着尾气消失,嘴里喃喃:“难道那天,套房里的贵客……真的是江原?”
之前一直没吭声的林振华,见人走了,这才扑过来:“江城生!你给我好好解释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你那个侄子就是个不成器的病秧子么?”
“为什么会把杜言心扯进来?!”
本来,今天这宴会是为了兴师问罪的。
谁曾想,居然成了他们自己的鸿门宴。
问罪的人成了江原!
丢了天大的人,林振华恨不得把江家人撕了。
但现在江城生也很烦躁,一把甩开他:“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他妈还想弄明白怎么回事呢!”
江妙璇,本来是他准备用来威胁江原的。
不曾想,居然就这么被江原带走了!
而且,今晚的事情要是传出去,那他的脸可就彻底丢尽了!
“我打听过,杜言心来海城之前,因为她父亲的原因,坐过一段时间的牢。”
“我想,她很可能是和江原在监狱里认识的。”
“肯定是因为二人曾经在监狱里有过一点情分,杜言心念旧帮他一个忙罢了。”
除此之外,江城生实在想不到,江原凭什么能和杜言心认识。
林振华黑着脸,大手一挥:“我不管他为什么认识杜言心,但我女儿的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你们江家没法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好,这笔账,我自己来讨!”
“我就不信,她杜言心会为了一个无名小卒,要和腾龙会撕破脸!”
他和腾龙会有不少关系,平日里也没少上供。
就不信,腾龙会这时候会放着他不管。
“南郊的拆迁,在这件事处理好之前,咱们也别合作了!”
说完,林振华不顾江逸的挽留,一甩手走了。
“爸,怎么会这样?咱们不派人去追么?”
江逸不服,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人,今天凭什么把江家闹了个底朝天?
“追?追上去你能如何?”江城生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杜言心敢一个人来,你以为她什么都没准备么?”
“你去安排,让其他人离开。另外,把他们的嘴巴都给我闭紧点,今天的事不许传出去半分!”
“还有……”
江城生微微眯眼,看着地上的车辙印:“杜言心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